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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人忙成这样,还不忘每日雷打不动地搜罗新鲜玩意儿送来给她解闷。今天是最时兴的江南点心,明天是新打的首饰,后天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盆会唱歌的怪鸟,虽然不太好听就是了。
这反常的举动,让江愁余那颗本就患得患失的心更是悬到了半空。
她忍不住揪着前来探望她的王华清吐槽:“你说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忙得脚不沾地,还有空天天给我送这些?这糖衣炮弹打得我心慌意乱!我严重怀疑他是想搞个大的,比如弄个什么惊喜……”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
王华清如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母性光辉,正慢条斯理地捏着一颗腌得透亮的酸杏往嘴里送,听得津津有味。见江愁余一副愁肠百结、食不下咽的模样,她眨了眨眼,将自己面前那碟子光看着就让人牙酸的杏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喏,尝尝这个,开胃的。”
江愁余正愁得没处发泄,顺手就拈了一颗扔进嘴里。
下一秒——
“我了个豆,”她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睛紧紧闭上,酸得倒抽冷气,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感觉天灵盖都被这股酸劲冲开了!“快给我水,这什么玩意儿?!好酸!”
王华清看着她被酸得挤成一团的模样,非但不同情,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慢悠悠地递过一杯温水,上下打量着江愁余,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探究和了然。
“啧,”她摸了摸自己小腹,一副经验人士的口吻,“你这又是茶饭不思,又是坐立难安,还怕酸……跟我说实话,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江愁余正灌着水冲淡嘴里的酸味,闻言猛地一愣,水都忘了咽:“啊?”
反应过来之后,她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迟了有些日子了?最近心思全在“什么时候走”和“胥衡在搞什么鬼”这两件大事上,这种小事根本没留意。
可恶的龙傲天,都让她焦虑到这种程度。
王华清瞅她这模样,叹了口气,语气却更加笃定了,她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我看你,别胡思乱想什么惊喜了。八成不是他要给你惊喜,是你……要给他‘惊喜’了。”
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江愁余的手背,眼神往她小腹瞟了瞟。
江愁余先是一懵,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暗示什么,顿时疯狂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无性繁殖啊??
她否认得又快又急,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被这离谱猜测惊到的炸毛。
王华清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肯定,不似作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好好好,不是就不是,看把你急的。”她连忙安抚地拍拍江愁余的背,“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看你症状像嘛。既然不是,那估计就是你这几日心思太重,影响了胃口。”
她顿了顿,继续安慰道:“至于胥少将军……他或许是真忙呢?如今这局势,他刚……总之千头万绪,忙些也是正常。你
若真想知道他在忙什么,晚上他回来,直接问问不就得了?何必自己在这里瞎猜,徒增烦恼。”
江愁余听了,觉得有理。也是,与其自己在这里东想西想内耗,还不如打直球问问。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他真的要搞个什么“惊喜”吧?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晚上我问问他。”
心情稍定,她看着好友不住轻柔抚摸小腹的动作,想起一事,问道:“你如今身子重了,长途跋涉不便,是不是就留在京城养胎,不回昌平镇了?”
王华清颔首:“嗯,他担心路上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