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

100-110(28/32)

雨夜中,袍尾被泥土玷污,锦衣绸缎被水浸湿,严丝合缝的粘在身上。

谢无恙跟在身后,呼吸在暴雨中清晰可闻,谁都没有主动提出捏一道避雨阵法。

云晚舟心脏狂跳,脚下步子越走越急,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踉跄几步,身后飞快伸出一只手,强有力地扶住了他的臂弯。

湿透的衣服如今不过薄薄一层,贴在身上,潮湿温热的体温顺着指尖传递,像是一群蚂蚁,摩挲间掀起阵阵痒意。

云晚舟手臂一抬,从谢无恙手里挣脱出来,无所适从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弟子院落,步伐急切到与轻功时的速度相差无几。

沉重的袖袍垂落,云晚舟推开房门,五指在门上留下道潮湿的印记,睫毛留下的阴影遮住眸底神色,侧过身瞧也不瞧谢无恙一眼,“你好生休息。”

水珠顺着喉结没入衣衫,谢无恙瞧见眸光一闪,喉结动了动,“师尊……”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像是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云晚舟语气急切打断了他的话,“你今日神志不清醒,做什么都不是出自本心,我不与……”

小臂忽然被人猛得朝屋内一拽,耳畔风声划过发出一声巨响,房门闭合的刹那,谢无恙抬手按住门栓,将云晚舟困在了房门与胸膛之间。

额头上的水珠滑落,滴在云晚舟抵在胸前的手上。

谢无恙眸光微变,侧头贴在云晚舟耳畔,“师尊非我,怎知我本心?”

体温隔着衣裳焦灼轮转,被雨水浸透的冷木香在鼻息间四溢。

谢无恙心跳得厉害,不知是酒气还是旁得什么,浑身血液发烫,连呼吸都在沸腾,喉结频繁滚动,终是忍无可忍,扭头在云晚舟鬓角处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极轻极柔,一触即分,快得仿佛一场错觉。

云晚舟瞳孔睁大,愕然抬眸,下一瞬,被人狠狠吻住了唇。

呼吸炽热交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冲垮了谢无恙所有的理智。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剩下怀中人的温度清晰可见。

谢无恙呼吸重了重,忽而伸手圈住云晚舟的后颈,仰头舔了舔云晚舟紧抿的下唇。

谢无恙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凭借着本能,在那双唇上汲取掠夺。

后颈的手越发用力,酒精的作用下,谢无恙渐渐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触,凭着本能,狠狠蹭了蹭对方的唇,伸出舌头企图撬开他的牙关。

屋外狂风暴雨,吹得门“咔吱”作响,谢无恙按紧门框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云晚舟的腰侧,掌下用力迫使两人贴紧,另一只手逐渐往下,流连忘返抚着云晚舟的脖颈。

凸起的筋脉在指尖下跳动,脆弱无助,像是可以被人随意掌握。

就在谢无恙沉浸于掌控与掠夺的快感时,抵在胸前的手倏而用力,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谢无恙脖颈一凉,眉心不满一皱,不情不愿放过那双柔软娇嫩的唇,睁开被情欲晕染的双眸。

云晚舟脸色涨红,眼尾带着湿意,唇瓣水光潋滟,像是初出水的芙蓉。

谢无恙停留片刻,视线划过云晚舟脖颈凸起的筋脉,落在那双紧握碎雪抵在他喉间的五指上。

衣衫黏腻地糊在身上,云晚舟手执碎雪,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怒意零散,“你发什么疯……”

谢无恙指尖捏了捏他的后颈,复又低下头,眸中情欲更甚,在他唇角吻了吻,“怎得梦中也不安分……”

遥想五百年后,云晚舟时常与他作对,也是这般眉目凛然。

只不过那时的他足底御剑,在空中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