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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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管束,若是谢无恙真的喜欢男子,醉酒后一时把持不住失了态,也算是情有可原。

大不了日后罚他每日抄写心经,精神凝神,以防……

“若我说是,师尊当如何?”谢无恙倏而抬眸,漆黑的眸底情绪难辨。

不知怎得,云晚舟被盯得一瞬慌了神,方才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又被团成了一团。

云晚舟目光躲闪,动了动唇,“我……”

谢无恙:“我不喜欢男子。”

云晚舟提着的心刚要落下,忽见眼前人身形一动,向前一步,“断袖于我本不存在,我只是恰好喜欢你。”

那双桃花眸微微上挑,泛红的眼尾流转着偏执与万般柔情,“师尊,”谢无恙扯了扯唇角,似是自嘲,“那日莲雾墓林,你是醒着的吧?”

云晚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唇瓣微张怔在原地,脑中一片嗡然。

“云晚舟,”谢无恙声音近乎呢喃,却字字炸在耳畔,“我心不纯。”

云晚舟转身按住门栓要逃,忽被一把按住了手腕。

谢无恙的掌心干燥宽厚,肌肤相触,宛如滚滚岩浆,像是要将他灼透了、烧烂了。

云晚舟脑海一团浆糊,素来精明的人竟慌乱到无所适从,混沌僵持间,喉间一哽,病急乱投医,“我是你师尊。”

谢无恙睫毛敛起遮住眸中情绪,声音低沉,“我没把你当师尊。”

“哐当”一声,门栓被人彻底挑开。

云晚舟右臂一甩,挣脱了谢无恙的钳制,头也不回夺门而出,近乎落荒而逃。

外头雨露未消,扑面而来的冷风割得人脸颊生疼,谢无恙却浑然不觉,望着空荡荡的弟子院落立足良久。

那些爱恨纠葛,随着云晚舟的离开一并远去、冷透,唯剩屋内残留的草木香,象征着此人来过。

谢无恙彻底醒了酒,许是说清了心意,又许是痛到了麻木,心脏逐渐归于平静。

寒风吹走地上的落叶,掀起的雨露溅在脸上,凉意下,谢无恙恍然响起了云晚舟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依稀记得,还魂重生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是真的想维系着与云晚舟的师徒之名,做一位尊师重道的好弟子。

可他终究不是原来的谢无恙。

他与云晚舟棋逢对手,相斗数十年,见过这个人的冷硬,以至于后来得到了柔情,无可自拔深陷其中,而这些,从不在于师徒之情。

也许是重生后,也许是更早。

相岭山桃花遍野,白衣袂飞惊鸿瞥。

情之一字初不可察,日久经年,最终入骨。

……却没有以后了。

自江临一事落幕,莲雾门严阵以待了三日,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江疏桐的莲雾掌门继任大典办得鸡飞狗跳,如今落下帷幕,多了不少杂事处理。

比如那残存的密林幻境碎片,又比如那莲雾墓林下突然出现的密室。

因着莲雾大比,加上江临这场变故,多数仙门修士尚未离去,因此,那密室之中有着魔尊宋多颜画像的事,一夕间在仙门传开,议论纷纷。

不知是刻意躲避,还是真的诸事繁忙,谢无恙后来故作无意路过云晚舟院前多次,心中忐忑不安,既盼着碰见,又害怕碰见,却无一不是房门紧闭。

偶然在他处碰见,喉间痉挛尚未组织好措辞言语,便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未曾碰上。

唯一的对话只有乌寒枫召见说有事要议,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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