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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得好死,只求身后清明,尘埃不染。
求世人谈起,不因自己,论足他人。
“我……”疼痛钻心,谢无恙面色煞白,话音有一瞬间的滞涩。
“你可认罪?”刑讯长老右臂高台,长鞭电流传过,倒刺横生。
谢无恙指尖无力垂下,身上血汗混为一体,声音虚弱到近乎呢喃,“我……不认。”
“倒是个犟骨头。”刑讯长老目光轻蔑,冷笑一声。
手中的长鞭如有破风恢宏之势,又是一鞭落下。
凸起的尖刺划破谢无恙的衣裳,叼住一片血肉,蛮横撕咬。
丝丝电流齐聚,痛彻百骸。
谢无恙腹中翻江倒海,紧紧咬住唇瓣,堵住喉间痛呼,痛得几欲晕死过去。
结界外,台下有人面露不忍,别过头去。
“这……这不是审讯,是逼供吧?”
“你在瞎说什么?”身边的人压低声音呵斥,“这谢无恙可是被苍穹掌门亲手挖出肋骨,这么多掌门在场,怎会有错?”
“可魔族也不一定是……”坏的。
“你闭嘴吧。替魔族说话,莫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懦弱抬眼,唇瓣一合,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这时,一道身形从天而降,扑在了结界上。
柳语琴身着青色长裙,身形纤细,三千青丝温婉梳起,眸中悲伤痛苦,眼眶通红,声音洪亮到台上每个人都能听清,“莲雾门自诩名门正道,可如今罪名未判,怎可滥用私刑?!”
郭长老坐在高台,闻声望来,“你是何人?”
“我乃……”
“郭长老,”站在一侧的徐平生右踏一步,拱手作揖,“她是我师妹。”
“哦?”郭长老似笑非笑,勾了勾唇角,讥讽地望向台下。
柳语琴神色固执,双手撑在结界,那双饱含水润的黑眸在徐平生身上轻轻瞥过,没有理会他的挺身而出,执拗地补充完后半句,“我乃苍穹山掌门座下弟子柳语琴,今日到此,不为其他,只为我的师弟谢无恙。”
徐平生抿了抿唇,从臂弯间侧眸,眉心紧皱,咬牙示意,“师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柳语琴罔若未闻,抬手拍了拍结界,“弟子斗胆,请师尊即诸位掌门长老,允我上台。”
郭长老眉心一拧便要拒绝,忽听正中传来一道温润平淡的声音,“结界内为审讯地,除诸位掌门长老,不可轻易入内。为何允你?”
柳语琴眸光一闪,唇齿微启,“弟子有话要陈。”
“何话?”
“肋骨所验,说我师弟是魔族。可人有好坏,又怎可凭借区区身份,定义一个人的居心?”
郭长老眸色愠怒,“你这话是在说我莲雾门栽赃陷害了?可那魔骨是你师尊亲手剖……”
“不。”柳语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魔骨真假弟子不论,弟子只论心迹。”
郭长老嗤笑一声,“莫不是剜心而论?”
江疏桐拂袖一挥,散去结界。
柳语琴踏上石阶,步步向前,“弟子携苍穹山神器窥心轴,望诸位仙门道友一观。”
“窥心轴?”台下的人窃窃私语。
“可是我想的那个窥心轴?”
“先是莲雾门公开审讯,如今又是苍穹山窥心轴,这谢无恙到底什么来头?”
结界重新启动,柳语琴站在中央,双手捧起卷轴。
江疏桐目光在上头停留片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