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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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德妃满眼舐犊之情,轻抚四阿哥脸颊,温声细语叮嘱他多吃些。

尖锐护甲泛着寒芒,若不留神,护甲定将四阿哥眼珠子戳穿。

这对母子连演都不想演母子情深,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她满脑子都是那对血窟窿。

不成,说不定四阿哥故意露出伤口,处心积虑考验她是否对他忠心耿耿。

楚娴犹豫再三,从随身携带的荷包取出个珐琅彩小药盒。

“爷,妾身这有金创药,妾身伺候您敷药可好?”

楚娴说罢,取下护甲,用指尖揩一块药膏,先涂抹在自己手背上。

“有劳福晋。”

“你我是盟友,自是荣辱与共。”楚娴小心翼翼卷起箭袖,用帕子擦干净伤口,为四阿哥敷药。

担心他太疼,她俯身凑到伤口前,努嘴吹热气。

听到盟友二字,胤禛眸中笑意转而无奈,无助,无力。

马车驶入国子监大街,楚娴压下欣喜,不动声色打开半扇马车窗。

远眺深巷中矗立的柿子树,那座院子。

二月池峥该回京了。

胤禛顺着福晋失神目光,失魂落魄剜一眼那棵高耸柿子树。

抿紧唇,抬手将窗子关紧:“冷。”

冷得锥心刺骨。

“爷恕罪,妾身想着散散马车厢里的药味。”楚娴讪讪坐直身子,再不敢乱动。

“爷给你的玉镯,你不喜欢?”胤禛明知故问。

“你手上戴的什么?丑。”

“这是妾身从潭柘寺求来的开光玉镯,大师说必须贴身佩戴,否则有血光之灾。”

楚娴下意识将玉镯往手腕上方用力一推,手腕蹭得生疼,她红着脸再一推,手镯卡在胳膊肘。

“就如此喜欢?”

楚娴抿紧笑意:“喜欢,妾身要戴一辈子。”

“是那男外室所赠?嗯?”

楚娴吓得坐正,语气发虚:“嗯”

本想转移话题,问他淑儿可曾送新春节礼物,可看到四阿哥阴沉的脸,她赶忙闭紧嘴巴。

看来淑儿对四阿哥并不上心,他腰间革带挂的荷包还是她送的。

此外再无旁的坠饰。

忒可怜,大年初一挨揍,心爱之人还对他如此漠视。

楚娴决定让春嬷嬷多绣个荷包送给四阿哥,好歹凑一对。

回到福晋正院,春嬷嬷将宋格格娘家污糟事禀报。

“哎,让她守孝吧,但不准戴孝,她是皇子侍妾,万不能轻易穿孝,否则是重罪,你再亲自去前院与柴玉知会一声。”

皇族姬妾为双亲守孝是常事,只不过不能穿孝。

她还不至于为难宋氏。

楚娴头痛欲裂,后宅拢共才两个不成器的侍妾格格,如今宋氏需守孝九个月,只剩下李氏孤身一人奋战。

“嬷嬷,我娘家送来的房内奴婢还有几个?”

“去岁秋又送来两个,拢共三人。”

“开春让她们开了脸,到我屋里伺候。”楚娴头痛扶额。

“明儿回娘家,你再去选两个模样好的来,先备着,迟早派上用场。”

楚娴急得病急乱投医,只要她不为四阿哥侍寝,谁来侍寝都成。

与她无关。

大年初二清晨,穗青按照昨日清丽妆容为福晋妆扮。

“穗青,今儿回娘家,务必将我装扮得华贵些,脂粉稍重些,务必让人觉得我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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