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

35-40(33/36)

真是疯的无可救药,竟将四阿哥幻想成池峥。

谁都可以,唯独四阿哥不配。

她在火海昏厥那一瞬,四阿哥出现的太蹊跷。

若说四阿哥与池峥之死无关,她绝不信。

此人心机深沉阴毒残刻,她竟愚蠢至极,妄图与虎谋皮。

楚娴不动声色,压下滔天恨意,心底沸水烹油般煎熬,炸开的恨意已将她侵蚀,她活得千疮百孔。

好恨,恨不能将含恨咽下的苦涩血腥,一口吐到他道貌岸然的嘴脸。

她定要找出淑儿,让四阿哥心心念念的淑儿一起下地狱,给池峥陪葬

康熙三十六年仲春,楚娴缠绵病榻半月,日日呕吐不止,靠着断续汤药与无尽怨毒恨意强撑病体。

穗青垂头丧气端药盏从屋内踏出。

门外,叶天士面色煞白,眼眶深陷满眼疲惫,见穗青摇头,叶天士面露惶然,一咬牙,疾步去寻四阿哥。

与福晋所居内室一墙之隔的书房内,叶天士一言不发,哭丧着脸匍匐在地,只无奈摇头。

屋内死寂,胤禛撑手于桌案前,委顿跌坐,指尖攥得发白,猛地戳进掌心,血流如注。

心内五味杂陈,痛苦振荡。

良久,他凄凄惨惨凝望紧闭屋门,沙哑嗓音,无助哀叹:“出府,拿药来。”

苏培盛一听到爷说拿药,登时如鲠在喉。

酸楚堵在喉头,嗫喏着唇,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呢?

爷竟心甘情愿作茧自缚,套在池峥皮囊之下,彻底万劫不复。

谎言迟早会被戳破,爷与福晋迟早要决裂。

这场错位孽缘,终只能以不堪收场。

爷与福晋,迟早会被阴差阳错的孽情吞噬殆尽,魂魄与血肉都将被凌迟,同归于尽。

幔帐内,楚娴已分不清黑夜白日,分不清春夏秋冬,甚至虚弱的无法离开病榻。

穗青红着眼眶,掀开幔帐,刺目的光线扎进眼眸,楚娴痛苦合眼。

“如何”她的声音虚弱轻飘,只两个字,就已耗尽气力,气喘吁吁,筋疲力尽。

穗青无奈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恐惧落下。

她此生最后悔之事,就是纵容福晋与池峥产生私情。

一个不留神,竟酿成致命苦果。

致的是池峥的命,还有姑娘的命,姑娘也已药石无灵,油尽灯枯。

姑娘有气无力轻哼,穗青小心翼翼抓起姑娘枯瘦嶙峋的手,替她把脉。

她手腕极其瘦弱,暴起的血脉纵横交错,将尸白手腕割碎。

“再查查”楚娴气窒,为何完全查不到淑儿的真实身份?

这些时日,四阿哥除了上朝与到轮值的户部当差,就是入紫禁城内与康熙爷议政。

他日复一日的生活,孤寂而沉闷,枯燥无味。

他不去赴私宴,从不呼朋唤友纸醉金迷,更不喜游山玩水,沉迷琴棋书画。

四阿哥似乎没有喜好,不曾对府里哪个女子多看一眼,冰雕似的对谁都冷若冰霜。

几乎呆在府邸里不曾外出。

刻板、沉闷、无趣,讨人厌的闷葫芦。

淑儿到底是谁?

楚娴冥思苦想,淑儿就像只艳鬼,只在四阿哥只言片语中出现,再难觅踪迹。

“福晋,真有此人吗?您是不是记错了?朝中四品及以上文官武将后宅女眷,奴婢都已前前后后盘查五回。”

“有嫌疑之人只有太子妃与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