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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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在桌案上,缓缓站起身:“说。”

“爷,福晋,福晋她对你不忠,数月前,奴才偶然得知福晋在南锣鼓巷里豢养男宠,甚至与那男宠私定终身,前些时日,奴才发现福晋身边的穗青从那私宅出来,鬼祟去寻安胎药。”

“还有,福晋平日里假借去寻您的名义离府,私底下却与那男宠偷欢。”

李氏满眼激动,从袖中取处一叠厚厚字据凭证。

“爷,事关爷的子嗣血统,奴才不敢声张,特意暗中搜罗物证与人证,并将一干人证保护妥当,只待爷审问。”

“这是穗青分不同药铺抓的药,凑在一起有避子药,也有安胎药,这些是药铺伙计画押的供词。”

“还有这些,是福晋与那男宠私定终身,胆大包天成婚的铁证,有左邻右舍为证。”

“还有福晋每回假借去寻您,暗中前往城外私宅与男宠游山玩水,在潭柘寺放祈愿水灯的铁证。”

“您瞧,这是福晋与那男宠亲自写下的祈愿词,祈祷那孽种平安诞生,还有福晋与那男宠的名字,那人名唤池峥。”

“这是奴才让人从保定府查到的证据,池峥确有其人。”

李氏侃侃而谈,今日势必让那拉氏粉身碎骨,这些铁证随便拿出一条,那拉氏都必须死。

此刻四阿哥已面色阴沉暴怒,想必那拉氏要倒大霉了。

“那个”胤禛凝眉,不知她姓谁名谁。

“爷,是李格格。”苏培盛在门外小声提醒。

“嗯,你一人如何能搜罗证据?”

“是奴才在京中的姑母与姨母,全靠她二人请江湖高手暗中查证。”

李氏目光闪烁,低头翻找那拉氏购买男子饰物的佐证:“爷,还有这啊”

她满眼雀跃尚未退去,唇瓣还在翕张,头颅已咕噜噜滚落到门边。

胤禛满脸怒容,将染血长剑戳进那贱妇心口。

“苏培盛,处理干净。”

苏培盛一脚踩在李氏还在乱颤的脸上:“嗻。”

此时柴玉施施然前来:“爷,佟三姑娘求见。”

“不见。”

胤禛对表妹愈发厌烦,今岁选秀,汗阿玛已将表妹赐婚镇守漠南的镇国将军弘富。

明年开春,她将远嫁漠南。

这些时日,表妹三五不时前来拜访,不胜其烦。

“爷,三姑娘说来送景仁宫今年新结的海棠果酒。”柴玉硬着头皮补一句。

胤禛舒展眉心,语气柔和几许:“请她往前厅。”

苏培盛意味深长掀起眼皮子,看一眼柴玉,这位从前在景仁宫伺候的老人儿,心底仍是将佟佳一族当成主子。

放眼四爷院里的奴才们,有一多半的奴才都曾是景仁宫的旧人。

两位掌事的嬷嬷,更是曾经伺候过孝懿皇后的故人。

苏培盛垂首,压下愤恨,若非他样样发狠钻营,如今的管事儿,未必落到他头上。

他私心不愿佟三姑娘入后宅承宠。

否则他定会被景仁宫旧人们挤出前院。

这些时日,他思来想去,他在后宅的靠山,只能是四福晋那拉氏,不做他想。

“爷,奴才这榆木脑袋该死,奴才忘了禀报,福晋院里方才派人去太医院,也不知要做甚?”

苏培盛说完,撩起眼皮看向已走到门边的四阿哥。

果不其然,四阿哥立即折步往福晋院。

“狗奴才,若再敢延误消息,杀无赦!”

“哎呦,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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