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32/36)
陈清彦抬手,她却将袖子攥得更紧,抿唇压下笑意,陈清彦重重点头:“那就有劳夫人。”
“你等我。”楚娴将晖儿塞进陈清彦怀里,转身寻来绣花针,又取来两支新烛。
点燃烛火,小厨房里登时明亮如昼。
“你别动,坐在笋凳上,侧身对着烛火,免得被我的影子遮住,我看不清。”
“好。”陈清彦乖乖坐下,仰脸看她。
楚娴小心翼翼用绣花针将蜂刺挑出,起先还会数一数有几根蜂刺,到后来多得数不清了,心底酸涩的要命。
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他竟记在心里。
待拔出最后一根蜂刺,她双手已酸软至极,甚至抬不起来。
此刻陈清彦已肿成猪头,却还在对她笑。
楚娴鼻子发酸,却知无法回应他,也不能回应他。
厨房内寂静无声,晖儿恰到好处啼哭起来。
楚娴将绣花针收回针线篓子,抱起晖儿回屋哺育。
待将晖儿哄睡,回到厨房,却见陈清彦依旧坐在饭桌前,面前饭菜并未动筷子,竟还冒着热气。
“你为何不吃?”楚娴一头雾水。
“等你一起吃。”
“你怎知我没吃?”楚娴纳闷,陈清彦有时候细心的让她汗颜。
“你方才肚子叫唤了两声,我热菜之时,见饭菜剩下很多。”陈清彦将酱鸭腿放进她海碗里,低头用膳。
“你也吃。”楚娴将鸭翅根夹到陈清彦碗中。
一低头,鸭翅根回到她的碗里。
她提气夺过陈清彦的海碗,将碗里的饭一股脑扣在那盘酱鸭里,迅速搅拌均匀。
“你快些吃吧!”
楚娴低头继续给他夹菜,把一大半的鸡蛋放在他碗里。
二人不再说话,低头用晚膳,吃过晚膳,楚娴主动洗碗,将碗洗干净回到厨房,竟瞧见陈清彦在熬蜂蜡。
“你要做蜡烛吗?我去摘些凤仙花做红烛,再去扯些烛芯来。”
“不必,我不做红烛,给你做口脂,胭脂,还有润肤香膏,头油。”
“夫人,你喜欢桂花味的头油还是桃花味?”
楚娴满眼错愕,抿唇不知所措。
“还是做红烛吧,烛芯粗些的红烛,你夜里挑灯夜读之时也能亮堂些,我再熬些决明子油浸泡烛芯,能护眼睛。”
“不急,下回再做烛,桂花味与桃花味头油都做,我还采来些山栀子,清香扑鼻,你换着用。”
“那就一半做烛,一半做头油和口脂,否则都别做。”楚娴态度坚决。
“那听夫人的。”陈清彦已渐渐了解她的脾气秉性,无奈应允。
“我做润肤香膏,你做烛。”
楚娴许久都不曾用过润肤香膏,在京城之时,她日日沐浴之后,都会用润肤香膏擦拭全身,保养肌肤。
“我做桂花头油。”陈清彦执拗夺过桂花油。
楚娴拗不过他,只能加快手速,趁着小阿哥熟睡之际,多做些。
“要不再多做些口脂花片,托花婶子拿到集市卖?”
“改日再做,你早些歇息,一会晖儿该醒了。”陈清彦低头认真研磨香膏。
说风就是雨,晖儿嘹亮的啼哭声传来,楚娴擦干净满手蜂蜡,急急回屋照顾孩子。
待哄好孩子再折返回厨房,陈清彦已将做好的胭脂水粉装进竹筒里封好。
楚娴初时还担心男人调制的胭脂水粉颜色不好看,待将胭脂薄敷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