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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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先困住她们再说。”

“困不住,待开春你我二人需日日上朝,如何能困住?”

“围住庄子,不允许任何活物离开庄子。”胤禛疲惫揉着眉心。

此行仓促,奴才们用破门板搭起临时床榻,连像样的烧水铁锅都没来得及准备。

苏培盛与闫进二人趁夜从狗洞溜进庄子内,被羡蓉与穗青二人一脚踩住脑袋。

“哎吆,姑奶奶饶命啊!”

苏培盛半截身子卡在狗洞里,被羡蓉一脚踩住辫子,疼得龇牙咧嘴。

“苏培盛!黑灯瞎火鬼鬼祟祟溜进来做甚?”羡蓉松开脚。

苏培盛与闫进一骨碌爬起身来。

“羡蓉姑娘行行好,我们八爷前几日偶感风寒,尚未痊愈,今儿到如今都没喝过一盏热茶,求您给口破锅子,奴才拿回去烧雪水喝。”

“主子们不痛快,我们奴才们也不好受,我与苏培盛今儿都没来得及吃饭呢,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闫进伏低做小,谄媚讨好。

羡蓉性子软,瞧见闫进与苏培盛二人灰头土脸的可怜模样,下意识看向穗青。

苏培盛胆战心惊,穗青不好糊弄。

穗青柳眉倒竖,叉腰质问:“烧雪水为何要用破锅?那边竹林多得是竹子,砍断用竹筒烧水正好。”

“苏培盛!说!你们二人三更半夜鬼鬼祟祟来庄子做甚?又想使什么坏?”

“穗青啊,王爷身子骨尚未痊愈,你是知道的,杂家想伺候王爷喝一盏药茶都找不到烧水的火炉,您就行行好”

苏培盛眼角酸涩,许久不曾如此低三下四求人:“杂家给您跪下了。”

“说这么可怜做甚又不是不给你,厨房东北角有红泥小火炉与新锅子,东厢里有干净的被褥。后罩房里边有床榻,你有本事连夜都搬走。”

“厨房酱缸里还有酱菜与酸菜,柴米油盐你知道放在哪的,你别拿多。”穗青小声叮嘱:“别害我们无法交差,回头吃挂落儿。”

“福晋们都在气头上,你们也别再来触霉头了。”

“下回再来,乱棍打死,去吧,今晚我们就当进耗子了。”

穗青私心希望福晋与王爷早日和好如初,苏培盛与闫进说的对,主子们闹别扭,奴才们也没好日子过。

苏培盛与闫进欣喜若狂,撒腿冲向厨房。

清晨薄暮之时,胤禛兄弟二人终于躺在暖和些的床榻上,却是辗转难眠。

“爷,福晋一大早又去墓园了。”

隔着幔帐,八弟的奴才小声提醒道。

胤禛坐起身来,那二人素来焦不离孟,想必她也已起身。

胤禛苦笑,原想驯服女人,到头来发现被驯服之人,竟然是他自己。

如今为了守住她,竟憋屈的在残雪夜,困在深山中忍饥挨冻。

待八弟主仆离开,胤禛踱步前往庄子。

“爷,福晋屋里似乎出事儿了,血滴子听见羡蓉大半夜火急火燎唤穗青。”苏培盛忐忑看向紧闭的庄子大门。

与此同时,楚娴在床榻上疼得直打滚。

月白被褥被淋漓鲜血浸透。

穗青正为福晋诊脉,忽而面色怪异,满眼惊恐。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春嬷嬷见穗青神色有异,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福晋福晋已有四月有余的身孕”

“不可能,这两个月,我每个月都来癸水,怎么可能有孕?”楚娴懵然。

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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