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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的尸体呢?”宁玉婵稳定好情绪,问道。
差役早有准备,“尸体被那些贼匪放火烧了,我们没救出来。”
宁玉婵又问:“怎么确定被烧死的人就是长生?有没有什么证物?”
“有有有,”差役将早准备好的荷包拿出来,交给宁玉婵,“这个,是霍大人身上掉下来的。”
桃花认出荷包,一把夺了过去。
“这个荷包我见过,大哥一直挂在腰上,那天在秦州河边被人打了半死,我看他还握在手里……”
说到这里,桃花泪如雨下,“嫂子,我哥……”
那个荷包是宁玉婵亲手所做。
还是三年前,两人初次重逢,她送给霍长生的。
宁玉婵控制不住手指发抖,从桃花手里接过荷包。
尽管她很确定这个差役在说谎,可想到霍长生贴身配戴的荷包被人取走,肯定在他不知情或者没办法保全的时候,这颗心就仿佛被人捅了几刀子。
此刻她悲痛欲绝,扶着桃花坐下,极其艰难地开口:“感谢这位兄弟过来报信,你把长生出事的地点告诉我,让我和家人送他最后一程……”
她话没说完,两眼一黑晕在了桃花怀里。
“嫂子——”
“嫂子——”
先晕了田凤英,后晕了宁玉婵,此刻霍家人荒马乱,到处都充斥着悲伤的味道。
刘知县带着差役离开后,宁玉婵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吓了桃花一跳。
“嫂子,你……”
宁玉婵拉着她去找公婆,“见了爹娘再说。”
此时田凤英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好端端的,剿什么匪,他又不是当官的,逞什么能。
这下好了,命都搭上了。
孩子都没见到一面。
我的儿子……
怎么这么命苦。
十七岁就去当兵,一走就是八年,死讯传回来两回,这才成亲,还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霍老二比她坚强些,“儿子没了,不是还有孙子呢吗,你得支棱起来,否则这个家……”
田凤英继续哭:“本以为膏药铺子是个赚钱的营生,没想到先被人挤兑的开不张,又出了谭昊张磊那样的事情,铺子也没了。
还指望长生回来重新把铺子开起来。
现在可好……
以后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
霍老二难过道:“大不了回霍家村,不是还有点积蓄吗,农村花销少,总能支持几年。”
田凤英哭得肝肠寸断,“我的长生哎,他怎么这么命苦……”
“娘,”宁玉婵喊住田凤英,“您别哭了,长生没死。”
田凤英一惊,“差役都来报信了,玉婵你是不是太难过了,接受不了这件事。”
桃花也说:“是啊,嫂子,你为什么这么说?”
宁玉婵坐到床边,拉着田凤英的手意一一给她分析。
“霍大哥什么功夫,几个毛贼就想杀了他。”
田凤英别的没底气,但对儿子的伸手可是相当自信的,“对,好几百人都打不过他,怎么他就被几个山贼杀死了。”
宁玉婵继续道:“而且,一个匪首都没抓到,这是霍大哥的能力?他可是当过将军的人,排兵布阵,指挥大军冲锋陷阵,他最擅长。
再说,他一个功夫那么高的人被杀死,怎么一个武功不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