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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重点。
梁潮见郁桥迟迟不说话,叹气:“是吧?你也觉得很可惜,这么珍贵的一幅画,还是枫钰帝亲手作的,就这么被烟烟给毁了,造孽啊。”
江以烟终于爆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怒道:“坏人,再也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四舅舅。”
梁潮回头:“你四舅舅回老宅了,为的就是你这件事儿。”
江以烟从茶几上拿过手机:“那我给他打视频电话。”
梁潮还想说什么来着,郁桥把他的头掰过来,欲言又止:“那个,我想问一下,这画是怎么被认定是枫钰帝的?”
“废话,当然是专家鉴定的啊。”
“我是说,专家是怎么鉴定的?”
“这我哪儿知道具体的?肯定是根据枫钰帝一惯流传下来的文物笔记鉴别和一些史料来辩认的吧。”
“……”
梁潮终于察觉到郁桥神色微妙。“你怎么了?”
“额,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江以烟拨通了秦序的视频电话,委屈巴巴地唤了句“舅舅”。
视频另一头,秦序很轻地和她说:“舅舅现在不方便聊天。”
“但是烟烟不想挂电话。”
“那你说,舅舅听着。”
烟烟趴躺到沙发上,两只腿在空中蹬来蹬去,抱怨:“梁潮舅舅他是大蚊子,嗡嗡嗡嗡嗡,好吵啊。”
梁潮:“……”
秦家老宅,会客厅。
秦序微微调整了下右耳的微型耳机,听到江以烟童言无忌的抱怨,嘴角弯了下。
然后,他听到了烟烟身边隐隐有除了梁潮以外的声音,就敲字问:[你郁桥哥哥回来了?]
烟烟把手机镜头反转了一下:“是的哦,大哥哥今天很早就回来了。”
秦序微微蹙了蹙眉,那俩男的凑那么近干什么?
“序儿,你听到你元爷爷的话了吗?”
秦序抬起深邃的眉眼,目光先是掠过老太太元富榕,再瞥向坐在对面的元家爷孙。
虽然没有很近的亲缘关系,但都是姓元,是一家的。
今晚这顿茶,喝得各怀鬼胎。
面对三双殷切的目光,秦序终于漫不经心地开口:“画虽然是烟烟毁的,但主要是我管教不严,这样吧,老爷子,新国馆马上就要开馆了,我听说二楼西南厅是个风水宝地……”
元金青本来因为被毁画的事非常生气的,听到秦序开出这个赔礼,神容大震,握着拐杖的手隐隐颤了颤。
“四少说得是真的?”
“当然。”秦序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时,耳机里响起什么对话,他的手顿了顿,冷眸不动声色,说道,“不过……”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天生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谈笑间,慑人的压迫感扑向对面比他整整大50岁的长者。
元金青的心脏顿时七上八下的:“不过什么?”
秦序放下茶杯,身体慵懒地陷进椅背里,右手轻轻转了转左手小指上的尾戒:“老爷子,烟烟虽然才7岁,顽皮是顽皮了些,分寸还是懂的,你说她毁的这幅画是枫钰帝的……她还这么小,做长辈的,可不能让娃娃背这么大的锅,你说呢?”
元金青顿时变了脸色,忿忿然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画是假的?”
秦序淡淡回答:“我不是专家,不能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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