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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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的?”

郁桥满脑子都是秦序。

那个秦序。

“昂。”

雪花掉落在年轻男孩儿的头顶,因为酒精,他的眼尾、脸颊和嘴唇都是红扑扑的,漂亮得像绽放在雪天的樱花,眼里闪烁着傲娇,说:

“他的就是我的。”

韩声恺脸上的笑意褪去,心里难免不爽:“他是谁?”

郁桥没回答他,钻进车子里,不一会儿,懂事车嗖的开走了。

韩声恺跟了几步,看清了车尾的车牌号后,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是……那个人的车?

他怕自己看错了,又多眨眼看了几下。

竟然没错。

可是怎么会这样?以郁桥的身份,怎么可能和那样阶级的人攀上关系?

而且,他那句“他的就是我的”,显示关系还不浅。

*

雪天路滑,银黑色跑车缓缓行驶着。

郁桥爬在车窗上,哈了一口气,再擦掉,看着道路边那早已谢顶的梧桐树,百无聊赖地问系统。

“阿统,你说朕是不是眼花了?”

“为什么这么说?”

“朕好像看见了那个男人。”

“谁?”

“秦子序。”郁桥顿了顿,又说,“但子不发音。”

系统:“额……”

“朕真的眼花了吗?你看你看。”

只见前方街角的咖啡厅门口,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黑色大衣,身材颀长挺拔,朦胧的街灯照在他的脸上,给他清晰完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美好的光晕。

越来越近了,郁桥越发觉得是他。

“可他是个宅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朕看错了。”

“宅男”是他最近新学会的词。

他这话刚说完不久,车就在那人的面前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自动打开,一阵冷风夹杂着几片雪花飘了进来。

不一会儿,门砰的关上了,郁桥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看上去冷冰冰的,不是情绪冷冰冰的,而是头发和肩膀都落了雪,寒气很重。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靠近郁桥,只认真地盯着郁桥,说:“没看错。”

“……”郁桥定定地望着他,睫毛有些雾气,“哦。”

喝了酒的小皇帝有点傻。

秦序嘴角微弯:“为什么子不发音?”

郁桥:“……”

说来话长啊。

话说枫钰帝八岁登基,没亲政的那些年,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习。

学习先贤治国之道,学习祖宗治民之理。

经常学烦了,就当着摄政王秦某的面尥蹶子。

秦某就罚他抄书。

抄的内容很广泛,不过都不外乎是这个“子”,那个“子”的大作。

一边抄还要一边背,子曰~子曰~子曰~

这个子曰完,那个子又来曰了。

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对“子”这个字就非常抵触。

有一年秦津舟的生日,他也可能是喝酒上头了,把枫钰帝抱到大腿上,手把手教他写他的名字。

秦~子~序。

枫钰帝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不会写这三个字吗?他就很烦。

看到“子”这个字,就更烦了。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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