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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序倏地站起身,沉默寡言地上楼了。
郁桥:“??????”
他端起桌上的果盘,往厨房而去。
今天的早餐是保姆做的,他说:“阿姨,秦序说这黄瓜有毒。”
保姆愣了愣,回答说:“不可能,这黄瓜是自家庄园种的,连农药都没撒过。”
她又说:“再说了,我也吃了,我咋没事儿呢?而且郁少爷你看上去不也没事吗?”
“……哦。”
所以,是秦序自己有毒吧?莫名其妙的。
保姆的手机突然响了。
“好、好,以后不往餐桌上摆了。”
挂完电话,保姆先是自我疑惑了几秒钟,然后说:“可能这黄瓜真的有毒吧,刚才管家传达秦先生的话说,以后不许把它往餐桌上摆了。”
“……”
郁桥一脸无语地闯进秦序的卧室:“秦爱卿,这黄瓜有毒的话,朕会不会有驾崩的风险啊?”
卧室里没人,倒是浴室里隐隐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刚吃完早饭,洗什么澡啊?洗澡能解毒吗?
郁桥是个十分惜命的男人,非要搞清楚这件事不可,所以走到沙发前坐下,一边等秦序出来,一边无聊地翻阅杂志。
和梁潮喜欢看大胸美女杂志不一样,秦序的杂志都是偏历史类的,书架上的书亦是如此。
难怪梁潮说他是个史性恋。
但话说回来,史性恋能解决生理需求吗?毕竟那么大一个成年男人……
可能是黄瓜的毒性起了作用,加上流感还没好全,又刚吃完早饭犯食困,郁桥看杂志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可恶,一个大男人,洗澡洗得那么精致做什么?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出来……
事实上,秦序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关掉水。
他裹着浴袍出来时,眼角和脸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狭长的眼眸氤氲着水汽,迷离不已,有种微醺的调调,很痛苦,也很快乐。
总体来说,这对他是件不太愉快的体验。
好在经过不懈的冲凉,终于消火了。
秦序心情刚好点,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刚一进去,他就退了出来,盯着沙发上侧睡着的身影,心情复杂……
睡就睡吧,T恤下摆还撩起来了,露出一小截腰。
皮肤,白皙光滑得像牛奶。
还有那陷进去的腰窝……
秦序的火再一次从下面蹿了上来,想压都压不住,他第一次心情暴躁得想暴走。
“砰——”
郁桥被关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看向浴室,亲耳听到水声再次淅淅沥沥地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陷入沉思:秦序,难道是一条鱼?
系统突然大声叫嚣:“那也是一条美、人、鱼!!”
“朕才不关心他是不是美人鱼,朕只关心朕中毒的事。”
“没事儿的陛下,你看看你,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郁桥叹气:“也不知道朕能撑多久。”
郁桥换了个睡姿,改为倒趴着。
这回秦序冲凉的时间短了一些,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郁桥也没睡过去,他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彻底厥过去了。
看见秦序,他有气无力地抬了下眼皮子:“美人~终于洗香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