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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就要输了,廖总气火攻心,酒杯都被他的手背给掀倒了,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去,拿走了一张黑桃K,推了出去,中指指尖在牌面上敲了敲。
周围响起笑声。
因为这是一张很莫名其妙的牌,也不符合廖总的作风。
廖总看向郁桥,一脸迷惑。
郁桥一改之前傻白甜的样子,帮他把所有的牌都扣在了桌面上,眉眼倨傲,漫不经心道:“廖总,想碰一碰我的好彩头吗?”
廖总愣住。
郁洸在一旁看得皱眉。
然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整张牌桌十几号富豪算是开大眼了。
荷官发牌,郁桥接牌。
他拿到的每一张牌都未必是最好的,但是他好像会读心术似的,能算准每个人会怎么出牌,何时出什么牌,再通过精密的心算,推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牌。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可以自己做馅饼。
利滚利滚利,当郁桥算出最后一张大王即将落在谁手中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失去了出牌的机会。
富豪们的筹码轰然倒塌,像大河归东,泥沙沉海,最终变魔法般的变成了郁桥的金山。
当然,他不是最后的赢家,廖总才是。
廖总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跟着郁桥,居然躺赢了。
一瞬间,他看着郁桥的眼神都变了,目光先是在郁桥俊美无瑕的侧脸转了几圈,然后下移,对他完美的身材流连忘返。
露出的脖颈是美玉,藏起来的肌肤是仙品。
尤其是空荡荡的衬衣之下,那若隐若现的细腰。
这样的男人,娇滴滴地贴上来不值钱,像皇帝一样傲慢地端着才是人间尤物。
“二少好彩头。”
廖总开始对郁桥主动热络起来了,倒是忘了原来谁该哄谁来着。
“二少,喝一杯庆祝一下吗?”
说着,廖总给了郁洸一个眼神。
郁洸立刻让侍应生上酒。
赌桌上的切场很快速,输光了筹码的赌客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桌,便立刻有新的赌客上来。
于是,赌注重启,荷官重*新发牌。
这里没有时间,只有欲望和没有实现的欲望。
郁桥的面前多了杯威士忌,和廖总是同一款。
郁桥貌似不太爱这种玩意儿,也有可能是赌嗨了,全称盯着荷官手里的牌。
“廖总,小妖在你手里?”
“是。”
“一千万少了点,廖总想加码吗?”
这时候,旁边一个老赌客听见他们的对话,哀嚎着说:“你们停手吧,你们再赢,我老婆都要输给你们了。”
郁桥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冷嘲道:“要你老婆干嘛?你来爷面前脱个衣服卖个艺,不精彩吗?”
老赌客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廖总爽朗大大笑,端起酒杯,和郁桥的杯子碰了一下。
不久后,酒杯见底了,侍应生很上道地过来续杯。
郁桥却晃了晃手:“不喝了不喝了,我酒量有点差,头晕。”
廖总看向郁洸。
郁洸勾了下唇,说:“既然如此,廖总,这把结束后,我们就不玩了吧。”
廖总点头:“行。今晚也赢够了。”
离开牌桌的时候,郁桥摇摇晃晃的,需要郁洸和廖总同时扶着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