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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手下留情。
杜甫的眉头深深拧起,眼角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他望向远方,目光却像是穿透了时空,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那样的人……本该仰天大笑出门去,怎会…
…”他的嗓音微微发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归于沉默。
“那我呢?”
郑和目露不忍,但又继续说了下去。
杜甫听完郑和讲述自己的结局后,先是怔住了,随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凄凉,让人听了心生感伤。
“病逝孤舟……”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这是我原本的命运吗?。”
郑和有些不忍,轻声道:“杜大人晚年确实困顿,但您的诗作流传千古”
杜甫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天空中飘摇的云,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这一生,见过盛世崩塌,见过饿殍遍野,所求不过三餐温饱,没想到连妻儿都……”
命运就是如此,越想抓住的东西越会流失。
郑和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知道,有些痛楚需要时间去消化。
姜戈再次见到杜甫时,总感觉他的皱纹比早上又多了几道,明明只是几个时辰没有见面。再次见面怎么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
她抬眼看了一眼魏忠贤,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这到底是咋回事?
魏忠贤抬起头,指了指嘴巴然后又闭上。
姜戈了然。
想必是杜甫向郑和打听了那些既定的结局。史书上不过寥寥数笔,却写尽了一个伟大诗人的凄凉晚景——病逝孤舟,潦倒终老。这样的结局,不该属于这位诗圣。
“杜大人,”姜戈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坚定,“那些记载不过是过眼云烟。既然我们在松阳县相遇。往后的路,定会有所不同。”
历史原本的轨迹正在悄然改变。
可杜甫轻声道:“太白兄本不该如此,我亦不该如此。”他的目光穿过姜戈,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但这是我们的大唐啊”
姜戈突然明白,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这位经历过盛唐繁华,目睹过安史之乱,在乱世中漂泊半生的诗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时间
姜戈悄悄退了出去,给杜甫留下了独处的时间。
姜戈刚走到回廊拐角,魏忠贤就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他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道:“姜县令,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姜戈皱眉。
最近松阳县还算太平,虽说姜远山出去后肯定要作妖,但眼下确实风平浪静。她想不到又出了什么事,毕竟最近一直在忙着流民的事。
两人走到僻静处,魏忠贤才低声道:“我手下探子来报,这个世界的皇帝派了两千精兵,还有刑部的人,正往松阳县赶来。”
自从上次的事一过,魏忠贤就发展了大量的探子,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都知道,毕竟上一次没有占据先机,这一次他一定要。
姜戈眼神一凛:“两千精兵?”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精兵和土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从战力上来说这次的危险要远大与上次。
魏忠贤偷偷观察着姜戈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听说还带着圣旨。”
姜戈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一声:“那你说该怎么办?”既然魏忠贤知道了,又这幅样子,想必是有了解决方法。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