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44/53)
池冬槐在薄言的外套下面躲起来,过了会儿用手剥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到薄言在抱着电吉他,拨着玩儿。
“你认识他们吗?”池冬槐明知故问,“他们为什么…”
“认识。”薄言没隐瞒,“我以前的队友。”
“嗯?”池冬槐继续问。
“高中时候的乐队,领头那个是我们以前的鼓手。”
“其他人呢?”
“几乎也是,除了主唱和贝斯换了,其他几个都是老熟人。”
“贝斯…”池冬槐想起刚才的事情,“他…死了吗?”
薄言应了一句:“嗯。”
“但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人的死归结到你身上?”池冬槐觉得很奇怪,“就好像,是你害死了这个人。”
临走之前还要告诫她,也要小心薄言。
薄言没回答原因,
毕竟这是一个说起来太复杂的事情,他只是转过来,不带有任何感情地笑了一声。
“听完了这些,你这个胆小鬼不害怕吗?”他忽然问。
“害怕什么?”
“不怕真的被我弄死?”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这是多令人畏惧的恐吓啊,“毕竟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池冬槐忽然呼吸一滞,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他这种言语之间带着的冷感惊到。
好像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
他的情绪就像已经停止跳动的心电图,如此,不会颤动。
池冬槐把外套掀开,放下来,看向他。
“我是胆小,但我不是傻子,我也不会去听别人那一两句话就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不会…”
她的长篇大论也没能发表完。
薄言侧目落过来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眼神。
她被薄言的这一面吓到,就看着他的唇微动,薄言略有些认真地询问她的态度。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你要怎么办?”
第29章 亲二十九下
[亲二十九下]-
一个人的命跟另外一个人产生关系。
这对池冬槐来说其实是完全没有涉及过的思考领域。
她的人生太普通和平静,无法想象这些狗血的剧情是如何发生在生活中的。
薄言问得太认真,导致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几秒的僵化,池冬槐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些,薄言只是垂眸看了看她的反应,随后收起所有的神色。
又换回了以往那副态度。
话题没继续下去,恰巧方时和吉阳冰回来,他俩也急匆匆的,刚才在外面就听到有人议论。
说什么BlueSeaandDie的主唱跟人差点打起来,可吓人了。
方时火急火燎地就来了:“你们没什么事吧?”
比赛前跟人吵起来,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但方时更在乎的还是他们有没有受伤或者被吓到。
池冬槐摇头,说:“没什么,工作人员制止得很快。”
方时又看向薄言。
其实薄言也不是那么喜欢跟人起冲突的人,他是脾气不好,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方时知道,薄言脾气不好完全是因为他不在乎世界。
因为不在乎所以没那么多顾及和心思,所以才会对谁都不伺候。
方时难得正经,坐到薄言旁边去,问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