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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看着她,笑得也挺坏的:“这么急?自己找不到感觉,还不是要我帮忙。”
“我已经学会了!今天不需要你帮忙了!”
“哦。”
薄言的语气明显不信,回忆她刚才的说法:“那刚才叫我帮你弄弄,不是你说的?”
“那不一样…”池冬槐说,“我那会儿就是想让你做…”
“现在不想了?”
“现在你是在故意欺负我。”
她要自力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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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满脸骄傲,一副你给我等着瞧的小表情。
她找到最合适的角度,还叫薄言往下躺着点,手撑在他的身侧,还时不时要揩油一下他的腹肌。
以前她只喜欢摸他的腹肌,现在不同了。
自从她知道薄言有纹身,她就会将手指放在他的心口打转,转得他的胸口有些痒。
薄言算是见识了,内里完全女流氓。
本想说她两句,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猛然收紧的力道,死死地将他禁锢住。
上次她笨笨的,只知道上下。
这次突然知道用左右的方式折磨人了。
“…池冬槐。”给薄言搞得都叫她名儿了,“哪儿学的。”
她声音轻轻的,气息不稳,说:“看教程了…我,一帧一帧学
的。”
学霸在床上也有胜负欲?一点点学,这说来确实滑稽。
但她真的教训到他了。
池冬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其实自己都有点眼泪汪汪了,她弯下腰去,趴在他的心口。
“薄言…”
“说。”
薄言觉得自己确实也被搞得有点没耐心了。
“亲一下!”池冬槐微微抬眸,略微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她一边要亲,一边还在扭动。
薄言整个人头疼,哦,不止头疼,哪儿哪儿都疼,被咬得疼,被她磨得疼。
她怎么越来越会撒娇了?
到底从哪儿学的?
薄言一边觉得这事很让他失控,一边又上头地觉得。
好可爱,好喜欢。
就这么喜欢她黏着自己。
薄言低头亲她,捏住她的后颈跟她深吻,舌尖搅进去,节奏略微有些乱了,后来想了想。
草。
接吻的节奏完全是池冬槐在他身上扭的频率。
他们吻得很激烈,互相撕咬,要将对方溺死在属于自己的潮水里。
池冬槐的头发落在他锁骨上的触感非常痒。
痒到他有一瞬间想把她的头发全部抓起来,但这个感觉已经不是当下最在意的。
她完全沉浸于自己的节奏和做法之中,一会儿咬他,一会儿吮他。
但唯一不变的是。
薄言发现,她也挺会的。
两个人其实都挺劲儿的,池冬槐弄他,弄得薄言有点受不了了,他连带着手指辅助。
狠狠用力。
这一招池冬槐没辙,没想过,配合着她自己蹭出来的感觉,只觉得热潮翻涌。
全黏上了。
人也完全像是被温泉水泡软了。
但,是流在薄言身上的,于是池冬槐非常渣女地说:“一会儿你自己去洗。”
池冬槐懒懒地趴在他身上,往上稍微挪了一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