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的第三年

14、下水(3/3)

,他在外室,或者他已经走了,两人只隔着一道屏风,却再也跨不过去,脚边再暖的火炉也捂不热她的心。

沈忌琛没有走,他坐在屋子里,眉心深锁,沉默极了,忽然内室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他心头一紧,豁然起身就要冲进去,可他倏然站住了脚,袖下的手紧握,终究是忍住了。

她哭什么?她有什么可哭的!毫发无损的是她,痛得要死的是他。

一股窒息直抵心脏,他深深吐纳两息。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传来了脚步声,沈忌琛已经坐在桌边,抬眼看去,眼中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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