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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嫂子看着你,往后落了病症你都无处哭去。”宋泊说。
“说的是呀。”李五心底知道阿篮是为了他好,可他做惯了活儿,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一动未动,真当是苦了他。
搬货进船得走过两板木板,木板不粗,堪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李五走在宋泊身后,看他的脚步一直离木板边沿很近,他忍不住开口道,“欸,小心些,落海里我可救不了你。”
“安心,摔不得。”这条路宋泊都走过千百回了,是不会掉进海里的。
午时,太阳正烈,大伙儿聚在棚子下吃午饭,李五扒了两口饭,还是没忍住问,“你今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闻言宋泊看向李五,“有那么明显吗?”
李五没想到自己随意一猜,竟真的猜中了宋泊的情绪,他道:“发生什么事了?”
宋泊把房子塌了的事情告诉了李五,“我家夫郎长得漂亮,我怕有歹人起邪念。”
哥儿和男子的力道相差甚远,如果男子真的有意想要做些什么,哥儿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都是逃不脱的。
原著里因为江金熙的美貌对他起歹念的人不再少数,甚至动了手成了事的人也有四、五个,现在让江金熙一人对着那些男子,虽然他早已交代让宋茶栽帮着看着些,可心底总归是放不下心,七上八下的。
“你多心了吧。”李五没见过江金熙,不知道江金熙有多美,他只当宋泊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夸张描述了他夫郎的容貌。“大家都在一个村里,当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听李五这么说,宋泊应了声,“也是。”
下午,宋泊身上搬着货,心思却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到村中去,他有些担心江金熙。思来想去,宋泊还是与船老板商量着,每日早半个时辰下工。
肮脏污秽的事儿一般都发生在太阳下山以后,早半个时辰下工,这样他赶回去的时候修房的事儿也结束,刚好可以护着江金熙回家。
到了家附近,远远便听着工人干活儿的声,宋泊未显身形,而是躲在离院子不远的大树后头,悄悄观察着。
江金熙到底是个成年哥儿了,虽然他比别人容易被盯上一些,但也不能剥夺他与别人交流的权利。
一辈子还很长,等主角攻将江金熙带走以后,他肯定无法一直护着江金熙,江金熙也得学着自己护着自己。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宋泊还是扒在大树后头,仔仔细细观察每个工人的动线。
目前来看一切正常,大家各司其职,有和泥的,有抹墙的,江金熙就坐在院子一角,看着医书时不时抬头看工人一眼,身旁有个小小的纸伞撑着,就算在正午也有阴影挡着,并不热。
江金熙乌黑浓密的秀发上插着那支他给他买的发簪,宋泊的心在这时才落了回去,安心多了。
最后一抹阳光消失,一日修房结束,大伙儿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与江金熙说了声便离开了院子。
走在最后的男子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走过江金熙身旁的时候脚跛了一下就往江金熙那边斜去,还好江金熙反应快,拿身旁的伞抵住了他的动作。
那人慌忙道着歉,点头哈腰地走了。
宋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收了眼神回来。
所有工人都走了以后,江金熙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拎着一个灯笼,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宋泊知道他这般小心是怕有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