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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野遥抚摸着球的纹路,手上厚厚的茧子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触觉。
她会把手张的大大的,尽力多感受一些。
排球传递来的温度。
后悔是很滞后的感情,随后又会很快的遗忘。
京野遥的记性一向很好。
意志坚定的人,往往都有信仰。
她不信神佛。
“给我球。”
京野遥闭上眼,就由她来做那个坏人吧。
彻彻底底的碾压,不是炫技。
而是让她们认清自己。
“嘭!”
“嘭!”
“嘭!”
骗人的吧。
道宫结的手臂好痛。
她到底是为什么。
‘我总是有这种期待,我觉得乌野有这种力量。’
‘我想看乌野重新飞起来。’
人影跃动着,重叠着,排球穿梭着像是推助情感的烈焰。
火一点点的蔓延到网的另一边。
火花绽放着,记忆中的火被吹过来。
道宫结明明是站在网的另一边。
但京野遥和她说了那样的话。
仿佛举着燃着的柴火,走过来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灼热的,滚烫的。
伸手触碰是痛苦的,火要把她烧掉了。
颤抖着把手里的柴火举起来。
她睁大眼想看清后面是什么。
湿润的痕迹划过脸颊,她才回过神。
比分25:7,第二局结束了。
她们甚至才过来不到一个小时,比赛就结束了。
结束了啊。
背过身赶紧把眼泪擦干。
队友已经低着头,她是唯一去抬头看的。
还有机会吗?
还有看一眼的机会吗?
道宫结知道结束了。
“干嘛打的那么认真啊?”谷星海看见观众席有后面队伍的选手。
按京野遥的性格,应该不是想出风头。
有什么爱恨情仇,也不至于打的那么激进。
“不过这么快结束又可以休息了~”神户佳音伸了个懒腰。
“休息?一会儿和我去研究白鸟泽的资料。”
“不要啊!”
新山女子没人看她们。
失败者才会想着看别人,胜利的一方都只会看自己。
前行的人是不会往后看的。
乌野的人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了愣才慢悠悠的回更衣室。
京野遥对着镜子洗手,镜子里的女孩也看着自己。
厕所隔间有压抑的抽泣声。
努力这种事。
身体会知道。
精神会知道。
排球会知道。
每个深夜,自己知道。
京野遥也后悔过,也输过,该经历的都经历过。
不好看的伤疤会藏起来,也艳羡的看别人扎着漂亮的发型。
留着的长生辫,一般都被发卡别在脑袋后面。
没时间打理,她的头发乱乱的。
京野遥扎它的时候,有那么两搓头发好长好长,偶尔会幻想一下自己长头发的样子。
可能也会很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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