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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现在的年龄,大赛经验或是技术都不足以让她成为正选。
转到主攻组,最多就是让她以替补的身份参加大赛。
知道已经无法通过大赛获得直接经验。
比起U18的同龄人,京野遥以大赛经验换取了国家队训练环境的资源。
得到了资源,就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大的提升。
瓶颈期有多么难突破。
假如她没有在训练中得到突破,比起那些在比赛中进一步的选手,她就是落后了。
京野遥在力量上有缺憾,这种缺憾是天生的。
国中时京野遥能依靠控制力来弥补这种缺憾,甚至超越原本的先天劣势。
而由于手腕的伤痛,她无法做到和以前那样。
以身体为代价,得到极端的控制力。
而后左右手交替的变化不仅是迷惑敌人,同时也让京野遥找不到更加精确的目标。
没有上限。
也不知道如何往上爬。
那么现在她最急切的,是找到可以作为挡板提升的、能弥补缺憾的方向。
大量的数据分析,又和强化合宿的教练进行联系。
京野遥终于搞明白——选中她的原因。
所以她的放肆,她的争取,她的顺从。
转组,参赛。
一切的一切。
其实都是在整个教练组的默认之下。
只不过她需要当这个坏人。
成为贪心的人,才能让效益最大化。
京野遥套上排球服。
她必须要寻找突破的契机。
额头的汗珠细密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少女的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湿,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背部肌肉因用力而起伏着。
重复,重复。
坚持,长久的坚持。
它伴随着痛苦,仿佛要撕裂身体一般的痛苦。
精神挣扎着说服放弃。
身体撕磨着发出怒吼。
为什么要努力呢?
得到的结果真的是想要的吗?
持续的前进,到达一个目标点来不及喘息又迅速建立下一个目标。
就好像人生来就是要给自己找罪受。
活在永远满足不了的欲望当中。
京野遥实在没有力气了,双手扶着墙喘着粗气。
比上次多坚持了一分钟。
忍不住想笑,又没力气笑。
她不去想太多。
也不纠结是否是对的。
活在对未来的恐慌之中,是永远无法活的快乐的。
她要只要明确一点就可以了。
要变得更强。
因为已经是同一个组别,京野遥这段时间都是在和福岛彩绘一起。
“我之前也和京野一样。”
京野遥原本在发呆,闻言看向正在细嚼慢咽的福岛彩绘。
“我刚进U16的时候,是我那一批选手里实力最差的一个。”
“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种力量很强的主攻,这几年很奇怪,有力量又有技术的选手出奇的多。不论是男排还是女排,都有那种妖怪一样的人物,还不是一个两个。”
京野遥摆手,“你别看我。”
“还不让人说了,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把餐具放下,和京野遥大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