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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佐久早缺少必须摧毁什么的执念,他只是在拼命的控制所有变量。
也正是如此。
所以才能在齿轮崩坏时,成为最后那个合格的零件。
另一边的某休息室。
影山飞雄拿着手机,日向翔阳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月岛萤习惯了他俩这个模式,因此表现的很淡定。
“他们在做什么?”山口忠很好奇。
刚刚日向还说自己困了要午睡,现在不休息又跑去看比赛。
“不知道。”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山口忠想了想也过去一起看。
佐久早正在整理右手的绷带,他按标准流程解开护膝,折叠时确保搭是扣对齐中线的。
“你看出了什么?”山口忠看影山飞雄很严肃的样子。
“很强。”日向翔阳抢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影山飞雄没有否认,“又变了。”
“什么又变了?”
“看他的手腕,就是这里。”特写镜头锁定在佐久早调整护腕的左手。
“每次击球后都会他都会调整,像在重置精准度。”
可怕的技术,可怕的心态,他拥有写堪称强迫症式的稳定。
赛点分的传球歪向标志杆,佐久早知道要糟了。
身体奋力改变却无法弥补。
球砸在边线上的瞬间,他听见边裁的哨声与观众的惊呼同时炸开。
出界。
他站在原地看裁判比划手势,大付东的欢呼声浪里,饭纲掌拥抱了每个队员。
“再接再厉。”他对替补二传说。
紧接着,轮到佐久早,佐久早圣臣有拒绝他的拥抱。
“抱歉。”
“你抱歉什么?明年继续加油就行了。”
饭纲掌表现的很洒脱,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他表现出来的而已。
他们没有并肩作战的明年了。
佐久早圣臣想起两年里每个加练的夜晚,饭纲总在传完球后说:“小早,再来一次吧,就当是最后一次。”
那时他觉得这话奇怪,明明还可以待在一起很久,干嘛要当成最后一次?
此刻他却突然明白了。
那些被汗水腌渍得发硬的护具,那些重复千次仍要调整半度的扣杀,本就是为应对所有突如其来的“最后”而存在的。
佐久早圣臣应该是难过的,可内心却有情绪比难过更为强烈。
之后他会做的更好,为了迎接那个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最后”。
他想。
“走了。”饭纲掌拉开门,和和以往结束训练赛后所做的一样。
而他春高最后的夕阳穿过窗户,把所有人的影子拉成球网般的细长直线。
“再见了。”饭纲掌轻声说。
再见了,他道。
更衣室储物柜里,佐久早圣臣洗完澡后取出备用的护腕替换汗湿的那副。
古森元也看着他给每根手指缠胶布,忽然说:“其实可以不用贴这么整齐。”
“会滑。”佐久早圣
臣咬断胶带,没有人提醒他,比赛结束了就不需要做准备工作。
换下的护腕被卷成紧实的圆柱体,然后才被扔进垃圾桶。
……
“我以为你会很难过。”京野遥这样说,却根本没有要安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