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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针对,准确的说,牠希望的暴君,是完全可控的,不会被其他NPC因为‘非必要关系’带到野路子上的。”
“怎么才叫野路子?不想称王称霸消灭普通人类就叫野路子?”
“这叫顶多罢工。”沈邈语气淡淡,但耳尖却红了。
“野路子的意思,是指为了某人,干一些强取豪夺、毁天灭地、倒反天罡……”
他还没形容完,就见冰棺里的人像是实在遭不住了,不忍卒听地睁开了眼。
“你怎么会是这么吵的人?”
“以前不这样的,可能也被带到野路子上去了。”短暂出现的那丝窘迫被他飞快收拾好了,好像从未出现过。
“谈谈?”
“我似乎没什么能和你谈的资本。”
极低的温度维持着首领容貌的昳丽,甚至连镜片与镜链都与沈邈如出一辙。但那双眼睛里装了太多次重开的剧本,早已被打磨得失去了鲜亮的色彩。
“本来以为你们的出现能够打破逻辑壁垒。但就目前来看,比起我们,牠防你们更多。”
他瞥了一眼沈邈旁边正在努力解析谜语的葛肖庞,眸色微动,“你队友?”
“我弟弟。”沈邈纠正道。
“那看来第一次回溯,是因为他。”首领了然。他看向神色发懵的葛肖庞,指了冰柜前方的书架。
“那儿有这个世界的编年史,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
这就是有话要和沈邈单说的意思了。葛肖庞立刻起身,识趣地去补充背景史料了。
“如果只是为了不减员,小心一点,按部就班地推进流程应该也不难做到。”
由于所有的外来能力均被禁用,赋灵的触须连接只能通过最简单的渗透作用为首领缓慢地传递着沈邈的能量。
他苍白的脸上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语速依然很慢,像是喉间有陈旧的锈簌簌脱落。
“难的是让他停下。”
“难的是保他不死,且让他停下。”
“……”
“我说错了?”沈邈镜链轻晃,不为所动。“以前那群小笨蛋打不过,不代表我打不过啊。”
“你链子上的黑水晶,给相好了吧。”首领眯眼打量了他片刻,铁青的面色倏尔舒缓了。
“没有惰性代码,你拿什么制他?”
“这要问你啊?”沈邈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窘迫,“没了‘非必要关系’,他为什么还管你的死活?”
“你的脑子里现在就只有那点儿情情爱爱的东西?”首领被他气得猛得咳了一声,“金乌军只听我的调令……”
他言至此处,突然停顿下来。
“你想要兵权。”
“还得是自己最了解自己。”沈邈笑起来,“怎么样,能给吗?”
“那现在我的资本有了,你准备拿什么跟我换?”
首领攥住了触须相连的地方,迫使沈邈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
“赋灵只是在这个世界里被限制了使用,出去之后我一样可以给他新生的机会。”
沈邈语气里有丝丝蛊惑。
“你可以把他的‘灵种’以你的视角的回忆存在我这儿,等离开此处,我自然会兑现诺言。”
“仅靠金乌军,你赢不了。”
首领的目光里有些许怜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辈异想天开。“他的‘灵性’,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根源。”
“人胚自动进化出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