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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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介绍。

等她离去后,姜姮还在思索。

她知道纪含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不知她对这天下之事,了解的如此详细又透彻。

像是早有准备。

姜姮垂下眼,捏着手中一纸悼词,细细回忆着,自回长安城后,纪含笑所做的点点滴滴。

并未有异样之处。

或许,该论迹不论心。

姜姮将那纸悼词放在桌上,或许,该用人不疑。

姜姮想明白了,又拿回纸张,打算老老实实背悼词。

听见耳边,小猫般的一声声呼唤,是在唤“阿姐”。

姜姮侧首。

阿蛮眼带三分哀怨,仿佛她做了天大的错事般:“阿姐今早该是累着了吧?听说,那群翩翩公子被赶出去时,还个个衣衫不整呢。”

“阿姐的心,当真是冷,翻脸不认人,也不为他们求个情?”

阿蛮怨妇般盯着她瞧。

姜姮扑哧一笑,也不在意,轻轻捏住了他鼻尖:“你生什么气?”

“是怨姑姑未曾好好招待你?”

第40章 发现(补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话,阿蛮更气了,就凝着眸子望着姜姮,眸中哀怨之色愈发浓厚,像是将溢出来一般。

姜姮不知其然。

事情闹大后,信阳也杀鸡儆猴处置了几个人,从那几人嘴中,她听到了闲言碎语。

是指责。

不是指责那无理取闹的十余位少年,而是指责信阳和姜姮浪荡、轻.贱、不守规矩。

因为她们是女子。

这世人就如此古怪,对男子是这样的宽厚面容,对女子却放上了另外一套枷锁。

哪怕她们身为公主,比那群大肚腩、厚脸皮的官老爷尊贵了千万倍,也还是要带上这套枷锁。

更别说,那群淹没在人群之中,无名无姓的女子了。

姜姮松开了手,举起黄纸。

她平静道:“阿蛮,我不会去猜你的心思的。你要发脾气,就回你屋中生气去,别在我这儿闹。”

这话有些冷,有些无情。

姜钺红了眼,唇都在发颤。

姜姮继续阅读着悼词,无心评鉴用词用典是否精妙,只囤囵吞枣式的,做着记忆。

她学不来信阳的豁达,还在生气。

其实她鲜少会正儿八经生气的。

但这次,在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后,她的确发了火,更因自己无力更改,而气急败坏。

这时,这一张黄纸却被用力从她手中被夺去。

姜姮再定眼瞧时,那纸张已飘落在了地上,中间还有着小小撕裂的痕迹。

她背到哪里了?

忘了,算了,到时候照着读。

“阿姐……”阿蛮气急败坏做了错事,事后,却怕姜姮因此更生气,只巴巴望着她,小声地叫着。

姜姮神色如常,安静起身,将悼词捡起。

“阿姐……阿姐!”阿蛮上前,紧紧拉住她的衣袖。

姜姮不动声色抽出衣袖。

阿蛮更慌乱,连连去抓,抓得更紧,不给她再甩手离开的机会。

他的确生气,生气阿姐和一群不干不净的阿猫阿狗混在了一处,也生气信阳公主为老不尊,非要拉着阿姐鬼混。

但更怕她一气之下,就真不理他了。

阿蛮慌不择言地解释,声音又轻又细:“阿姐,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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