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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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显得过于漫不经心。

连珠微怔。

却听姜姮认真说道,“初雪那一日,于他于我,是不一样的。”

连珠应了一声,重新解开了她的发髻。

又将玉篦子从发梢落到发尾,清幽的草药香随之再弥漫。

她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去看镜中的姜姮。

姜姮眨了眼,神情平静:“他也想我

的。”

“两个彼此思念的人,为何不能相见呢?”

这个答案。

天知地知,姜姮亦知。

偏殿来了人,正是新上任的福全。

他传来辛之聿的话,说请殿下前去。

姜姮惊讶,应邀而去。

到偏殿时,她环视四周,却未见到人。

她正要传福全过来,问他,辛之聿是在搞什么把戏。

又有一道轻咳声响起。

姜姮循声望去。

十字型的洞窗外,漫天白雪洋洋洒洒而下,恰好有一树红梅凌寒而开。

梅影之间,辛之聿一身雪白色大氅,鸦青色的发用一根红绳系起,眉眼干净,只唇上似点了浅浅胭脂,疑似梅精成了妖,清艳极美。

“阿辛此举何意?”

又有一阵风,回答了她的问。

红“梅”微舞,有一段红锻被吹开,像是满树花落时,漫长的残影。

姜姮微微一笑。

原来没有早开的梅花。

只有懂情识趣的可人儿。

兴和十三年初雪这日,姜姮与辛之聿再度和好。

同时城外,因大雪压毁房屋,万民无家可归。

长安城一角的粥棚起了争执。

一个小女孩被推倒在雪地中,本就破败脏乱的衣物,又新染上了一层泥水。

她未哭未嚎,只直勾勾地盯着施粥的小吏。

“看什么看!哪来的贱东西,敢瞪你爷爷我?”

小女孩并未因辱骂而挪开眼,她的手渐渐蜷起,抓住了身下的雪。

这时,却有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轻轻松松将她扶了起来。

纪含笑认真地检查,确认她身上没有擦伤后,才松开了眉头,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她将暖手炉轻轻塞到小女孩手中:“再碰雪,你手上的疮,就好不了啦。”

小女孩怔了许久,忽而将暖手炉推回她怀中,又别开头去,一言不发。

纪含笑无奈,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喂……”小吏将她草草打量,见她所着不过布衣,发饰也简单,便起了轻蔑之心。

“哪来的家伙?”

纪含笑很淡然,她问:“你为何伤人?”

小吏咄咄逼人地回:“哪有这么多理由?”

“必然是有理由的:”纪含笑心平气和地问。

小吏怒而拍桌,“这狗崽子偷东西算不算理由!你是哪来的家伙,敢对你官爷爷我不敬?”

“偷?我并未在她身上见到粮食,况且,救济之粮向来有定数,为何独独此处,粥中含沙,馕内藏石!”

这一声过后。

那排着长龙,面黄肌瘦的百姓像是突然回过神,缓慢地挪着脑袋,往这处看了过来。

一双双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睛,就死气沉沉地盯着那俩神气体阔的小吏。

二小吏气急败坏,怒视纪含笑。

“你要惹事生非,那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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