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40-50(10/35)

她想再吃些茶醒醒神,便唤了宫人,隔着层层纱窗、珠帘,却只见有一道身影如东出之月、雨后之竹一般,文质彬彬却犹豫不前。

她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只道:“怎么不进来?”

“怕扰了小殿下……”

这道声音清而缓,悦耳动听。

果然是南生。

他又轻声问:“小殿下可曾怨我,这几日都未来拜访?”

“昨日还曾见过呢。”姜姮懒洋洋地道,“席上,南生的一手琴,实在是精妙,本宫见姑姑面上的笑意,就未消散过。”

“小殿下何苦取笑我?”南生苦笑。

姜姮身子还泛着一股懒劲,又眷恋这毯子的温暖,就留在榻上,不肯起身。

只隔雾看花般,若无若无地瞧着那张美人面,回忆着昨夜的情景。

自那日雪中相见后,二人虽处于一府之中,但却未再单独相见过,直到昨日,信阳公主设宴。

途中,信阳两盏烈酒入口,兴致高涨,强邀南生弄琴以助兴。

她记得,当时闻令而来的南生是一身白衣,单手抱琴,面容平静。

可平静之下,却是不情不愿。

信阳好声好气哄了几句,才哄得他上前弹奏了一曲。

席上侍者都说,是二人情趣,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信阳动了怒气。

“过来。”

她勾了勾手。

南生犹豫了片刻,半掀帘子,缓入里屋,又半跪在榻前,垂着脑袋,并未直视她。

“这道伤,疼不疼?”

姜姮睨了一眼,语气随意。

他不答,姜姮也只随口一问,便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从前倒是不知道,姑姑还有这种爱好。”

“但也能懂……”

冰雪白玉般的人儿,只衣领半敞,将露不露处,有着半道红红的疤痕。

美玉有瑕,叫人又爱又怜,当真想把他捧在手心,藏在衣袖里,才算心满意足。

姜姮定眼瞧了半天,忽而笑出了声,侧首近距离望着他:“南生,我们如今的所作所为,算作偷情吗?”

南生垂着眼,唤了她:“小殿下……”

又道,“能博得殿下一笑,在下心喜。”

这话讨好得太过刻意。

但姜姮能体谅。

南生虽长在闲言碎语和不屑打量中,却生出了一副清高自尊心肠。

他能说出这话,已经是尽力了。

“本宫,预备在明日回长安城……”姜姮笑语。

南生一顿,声平且缓:“预祝殿下,一路顺风。”

“只是如此吗?”

姜姮边问,边用余光睨着他。

轻佻、散漫,却是一派天真娇憨。

那一抹红微微分开,又紧紧抿起。

南生欲言又止,最终只笑着摇头,是苦笑。

“别这样。”姜姮只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你该笑得真诚些。”

南生一怔,随即有淡淡的笑意回荡在他眉眼间,只一双眸子还带着清愁。

“你有事相求。”姜姮寻常语气,恹恹的,懒懒的,却带着果决意味。

接着,她又似真似假地道,“不如直说。说不定,本宫愿意出手相助呢?”

南生微微抬起了眼,像是极其认真地在思索,同时,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和哂笑传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