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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妻子住在这里,老师的宿舍虽然只有一间单间,可却是大开间。
前面能用草席子挂着,隔成里外两间,每间老师宿舍都有一台空调。
靠着前面的窗户,魏芳的丈夫用结实的案台与蜂窝煤炉做出来了小厨房,案台边上还有水缸。
外面是乔妤家那样的罗汉沙发床,晚上是孩子的床,白天收拾一下是待客的沙发。
家里弄的很利索。
此时的魏芳也带着孩子丈夫在西河集市外围散步。
一眼就看到了乔妤,忍不住的高声打招呼,“小妤。”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妤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魏芳一家,赶紧的招手,“芳姐,这边,快来。”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没事散散步,闲扯。
至于一群原本下放去了农场的专家们,现在的日子也很好过,沟壑纵横的脸上,多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他们的命运改变了,也能与家里的亲人正大光明的写信,还能给家人寄出西河集市的好东西。
夜幕来临,余热退去,夜风中夹杂了一缕凉意。
所有人也慢慢开始回家。
西河集市,也沉寂了下来,只有微弱的光,照亮着集市四周。
八月又是新一轮的知青来到了三桥村,此时的乔父与三桥村的其余的干部都
麻木了。
“都说说吧,知青院都不够住了,这些人要是来了住哪儿?”
乔父揉揉胀痛的额头,不知道咋说好,这次又是十几个知青,你说他能咋办?
总不能又找西河集市的那群人解决吧,这不妥,显得村里贪得无厌。
郭会计一听就知道要花钱,提到花钱郭会计就习惯性的头疼,他不想开这个会。
虽然这是公家的钱,他也心疼一样的抠门。这比花自家的钱还抠门。
主要是好些年了,也就这两年公家的账上终于见到钱了。钱是见到了,可花销也比以往大多了。
他脑阔疼啊。
有点钱不容易,花出去怎么就这么快,这么多事,烦死了。
大队长也皱紧眉头,也心疼那没有捂热的公家的钱。公家存点钱不容易。
这不会要大队出钱盖房吧,愁人。
晚上,乔妤回老宅吃饭,就看到乔父唉声叹气坐在那发愁。
“爹,你这是咋了?有心事?咱家发生了啥大事?”乔妤啃着甜瓜,蹲在乔父的前面好奇的问。
乔父瞅一眼乔妤,又叹息一声,“知青院住不下了,要盖房都舍不得,公家的那点钱,哪里就浪费在盖知青院上?”
“今年又分了多少个知青?”听这话,乔妤明白了,三桥村这个香饽饽,估计今年没少分知青,还来头很大。
“爹,你可真是,一叶障目,那知青院咱们不用盖,让上面盖啊?谁让一直送来那么多知青的,你与大队长去上面哭,卖惨。
咱们大队的知青院,可是全县,甚至全省都数一数二的好,地方又大,可这两年,他们上面不节制的乱送人来,那知青院自然得上面花钱盖,你说是不是?”
乔父也不知是被乔妤说动心了还是压根儿就是这么想的,“对对对,就应该上面想办法。我明天就打报告上去,一定要让上面想办法,不能一直这么给我们村里塞知青啊,可真是养不起他们”
打开了话匣子的乔父,那说起来是滔滔不绝,乔妤只能好脾气的配合着听,时不时的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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