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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希望我在你身边做个只会嗷嗷叫的舔狗”
陆临歧漫不经心地整理衣领,突然伸手按住陈鹤庆的后颈,强迫他低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陈鹤庆这才发现对方眼底根本没有半点方才示弱的痕迹,只有一片令人心惊的冷漠。
在暗处,陆临歧五官的凌厉气质尽显,极黑的眸色,灰色的眉和灰色的碎发,好像血气全凝结在菱形薄唇上似的,和苍白皮肤对比强烈,他右侧耳骨上打满了“钉子”,偶尔折射出摄人的光。
“规则限制。”
陆临歧用口型一字一句说,掼着对方脖子就像掐鸡崽子似的,甚至还用拇指按了按男人的喉结。
“别、坏、我、事。”
第89章 我不是舔狗,我有自己的节奏 有没有什……
没等陈鹤庆憋出什么有气势的答案, 领口的布料就被放开。
“请所有C班练习生前往3号摄影棚。”
广播声响起时,陆临歧已经转身迈步,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青年的背影挺拔如松, 灰发在顶灯下泛着月光般的光泽, 连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意味。
“别以为我真是舔狗。”他拍了拍自己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恨恨地说。
他的声音很小, 说完就一扫脸上的阴霾, 挂上谄媚的笑, 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拽住对方袖口。
“临歧, 一会在镜头面前我帮你啊。”
布料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陆临歧脚步微顿, 侧头睨来的眼神仿佛在说:
居然有人能这么厚颜无耻?
哪怕陈鹤庆此刻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 也不得不承认, 陆临歧这张脸实在太过犯规。他搭档的好看是带着侵略性的, 下颌线如刀削般凌厉, 偏生皮肤又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强光下也找不出任何瑕疵。那颗泪痣更是点睛之笔,随着眼睫眨动时忽隐忽现,让人忍不住想——
据说白的过分的人身上有很多痣, 他脸上只有一颗,身上其他地方也会有这样的痣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陈鹤庆就猛地摇头,耳根发烫。他居然盯着一个同性的领口出神,简直疯了!
“我真的很好奇, ”陆临歧在意识里问系统,“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不说话我就热脸贴冷屁股,这剧本也符合我们的人设。”
陈鹤庆自说自话地跟了一路, 直到3号摄影棚的自动门滑开。棚内冷气开得很足,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徐柏荣一看到他们就夸张地挥手:“陆临歧!”
——陆临歧知道他又给自己使绊子,略一颔首算是回应。
徐柏荣还想继续互动,屋内突然响起清澈的拍手声。
“好了,人都到齐了吗?”
一个留着背头的男导师走上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正方形的纸箱,上面有个圆形的口子,看起来像抽什么东西用的。他故意晃了晃箱子,里面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在因为结果而难受,不过C班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朝人群展示纸箱,“这里,装着你们逆风翻盘的机会。”
“就是那个!”系统突然出声。
陆临歧没有问它,而是等待男人讲解。
“这里呢装着一些标签,”男导师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一个折叠过的卡片,“啊,我还蛮幸运。”
周围人已经好奇地伸出脖子,陈鹤庆也放开了他的袖子,陆临歧嫌弃地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