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22/31)
“所以他们虐待你了吗?”
“呃,你说哪种?”
陆临歧可能有些晕,抬起手腕放在额头,有些不适地偏头:
“在你的菜单上应该有写,你可以自己看看”
陈实伸手触碰柜子,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您已获得“监管者”权限】
【可对囚徒进行以下操作:调整禁锢力度/投喂/清洁/惩罚】
昔日需要仰望的BOSS,此刻竟成了可随意摆弄的收藏品。
陈实突然眼前一黑——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副本最终宫殿的中央广场。但此刻,这里不再肃杀冷寂,而是挤满了沸腾的玩家。欢呼声、口哨声、咆哮声如同海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高高耸立的、纯金打造的华丽鸟笼。
笼中囚着的,正是陆临歧。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红袍曳地的终极BOSS。威严的华服被剥去,只余下一身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他低垂着头,鸦羽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曾经流转着神性光辉的金色纹路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妖异。
陈实隐隐约约感到,恐怕以后这些金纹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耻辱与禁锢的烙印。
它们如同活物般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蜿蜒游走,从苍.白的脖颈蔓延至精致的锁骨,再没入微敞的衣襟之下。
每一道金纹都散发着温顺而微弱的光芒,其源头——精准地连接着每一个玩家。
金纹,成了玩家们掌控他的缰绳。
“我草,他真的在里面!”
“我的天啊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什么终极BOSS,还不是被我们关起来了!”
“好爽,现在开始就是死了也值了。”
玩家们彻底疯了。长久以来被副本折磨、被数值碾压、被陆临歧那漫不经心的戏耍所激起的敬畏与恐惧,此刻统统化作了最原始、最扭曲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们不再是挑战者,而是一群围困了神明的狂信徒,急于品尝亵.渎神坛的快感。
玩家痴迷地趴在笼边,指尖穿过栏杆试图触碰他脸上未消退的金纹。
“这到底是怎么用的?”有人试探地牵动指尖。
“呃啊——!”笼中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些金色纹路如同被通上电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灼烧出细小的红痕。
玩家们惊讶地发现,陆临歧脖颈处的金线开始浮现出新的花纹——如同主人标记所有物般,金色的荆棘纹身逐渐成型,烙在那截修长的颈项上。
【成功标记囚徒】
“太棒了!”
“看系统说明!这纹身还可以自定义——”
“能在身上留下什么吗?给我看看可以调整什么!”
笼中的陆临歧似乎想说什么,但开口只溢出一丝气音。系统适时提示:【囚徒发声权限已锁定】。
这更刺激了玩家们的施.虐欲,有人已经开始投票决定“惩罚项目”:
“宝宝好可怜啊。”
“不如每天随机抽十个人来喂他吃‘讨厌的东西’?”
“不如把讨厌的改成喜欢的,我看他挺讨厌我们的,以后岂不是会喜欢我们?”
“我建议开发个xx值显示,到时候老婆就像魅魔一样,吃不吃得下一眼就看得见。”
陈实在人群之外围观着,陨落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