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危物种们的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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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理解那是“假正经”的意思。

赫伊眉头抽动,视线落在缇兰那充满小心机的耳钉、半指手套,以及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半截胸膛的衬衣上,漫不经心抖了抖自己领口下方严实禁欲、被盛满的衣料,轻蔑十足,“建议多练。”

缇兰像是吞了苍蝇一般,看了看赫伊那似乎确实比自己更饱满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胸肌,冷笑一声,正当他准备说什么时,穿着背心、作战裤,鬓角边还挂着汗珠的夏盖从另一端的走廊路过。

深红色寸头的男人脚步微顿,因为眯眼动作导致脸上的疤痕抖了抖,流露出几分凶悍的匪气。

像是一头刚刚饱腹的野兽,烈性又慵懒。

夏盖的目光一一扫过几个“盛装打扮”的骚/气同族,假笑地咧咧嘴,扔下了一句“你们就像是抢不到骨头的发/情公狗”,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厄加/赫伊/缇兰/奥洛维金:……

少管,小心以后你没机会当狗!!!

正僵持间,门从内侧被打开了。

已经换上睡袍的小虫母探出脑袋,空茫茫的眼睛眨了眨,问道:“你、你们都来了吗?”

赫伊瞬间柔和了声调,“都来了,让您久等了。”

奥洛维金则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亲爱的小珍珠,夜安。”

缇兰咧嘴笑着,耳朵上的耳钉一闪一闪,“小兔子先生晚上好。”

珀珥先回答赫伊,“不、不久的,刚刚好。”

转头又回应奥洛维金和缇兰:“晚、晚上好呀。”

等末了,他冲着安静的厄加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那截偷摸卷在他手腕上的黑色尾勾,颇有些孩子气地捏了捏尾勾末端,“你、你也晚上好啊。”

厄加喉头微动,面具背后发出一声闷闷的“嗯”,用尾勾将小虫母的手腕圈得更紧了,像是个只会冲着妈妈摇尾巴的小乖狗。

赫伊/缇兰/奥洛维金:该死,被阴湿覆面系抢跑了!!!有尾勾你了不起啊?!!

厄加:确实了不起。

可以和小妈咪蹭蹭贴贴圈圈。

房间内——

珀珥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甚至因为荒星时期的初见,他对房间内的几个高级那尔迦人有着不同程度的依赖。

当然,他明显最近亲厄加。

“——所以,我、我想用精神力安抚来报、报答你们。”

一句话,不怎么流利,甚至因为说话者的结巴而显得没什么力道,但却同时让众人凝固了神情。

即便虫巢之母尚未承认自己的身份,可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告诉他的子嗣们:我在这里,我会拥抱着你们的,会用柔软的胸膛哺育你们……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鼓胀而艰涩,在最初那份王的责任被小虫母暂时肩负起来后,更多涌动着的则是作为子嗣的那尔迦人自己的嫉妒。

他们的妈妈、他们柔弱而稚嫩的小妈咪,已经学着敞开自己柔软的怀抱,去接纳这群野性而凶戾的子嗣们了……

而他们,则要成为这份“报答”中的推手,越多的精神力安抚,才越能加强虫巢之母与那尔迦人的联系。

他们天生拥有羁绊,谁也离不开谁。

——只是一份偷偷被藏起来的卑劣的小心思。

厄加的尾勾无声滑动,一寸一寸卷上了珀珥的小腿,像是一条锁链,将这颗漂亮又招人的小珍珠暂时锁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微凉的尾勾滑蹭着带有几分战栗,珀珥脚踝微动,漂亮的面庞上浮出一层薄薄的粉,很小声地喘了一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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