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润,鳞皮紫红。他把这枚荔枝剥出瓤来,递给女儿。
“阿爷不是说,这个要留着做贡品,不能碰吗?”女儿好奇地问。
李善德摸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女儿开心地一口吞下,甜得两眼放光。他继续把树上的荔枝都摘了下来,堆在田头。这都是上好的荔枝,不比阿僮种的差,本作为贡品留在枝头的。他缓缓蹲下,一枚接着一枚地剥开,一口气吃下三十多枚,直到实在吃不下去,才停下来。
当天晚上,他病倒在了床上。家人赶紧请来医生诊了一回,说是心火过旺,问他可有什么心事,李善德侧过头去,看向北方,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只是荔枝吃得实在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