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谢临臣又问:“大哥若是不忙,要不要坐下和我们一起?”
谢临危:“忙。”
谢临臣还想说什么,谢临危扬长而去了。
谢临臣目送着谢临危离开的背影。
等谢临危走远了,沈如雪才为他打抱不平:“临臣哥哥,你一番热情,你兄长怎么如此冷淡?”
谢临臣皱眉头,他听不得别人说兄长的不好。
“住口!不许对我兄长不敬!”
“我兄长性子向来如此,他和谁都不亲近。他表面冷淡,实际上很疼爱我这个弟弟。考科举的时候,是兄长帮我指点了功课,要不是兄长,我也当不上这个少傅。”
“小时候我风寒了,兄长亲自为我煎药。”
“小时候我贪玩落水了,也是兄长救了我。”
谢临臣想到回忆,就忍不住扬起一抹会心的笑容。
“我兄长他能文能武,能上战场杀敌,还是京城最年轻的状元郎,后来又当了大理寺卿,兄长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我兄长是我的骄傲,是我追随的目标,有我兄长,我才有今天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