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色从他肩头滑下,像谁在他肩胛画了月光,又像潮水吞噬了夜色。
他指尖正抚着那蛇的鳞片,低垂着眼,那眼睫极长,覆下阴影来。
蛇在他掌下蜷成一团,猩红的蛇信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像极了被驯顺了的野兽。
封徊怔怔出声:“……第一次……在这个岛上看见人。”
旁边人也凑过去看了眼,皆是面色难辨的愕然。
“这是谁……怎么会……”
男人的目光自九头蛇身上缓缓挪开,那双深蓝色的眸,隔着浓雾与崩裂的岩壁,冷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神色自始至终冷淡至极,那视线落在人身上不过片刻,便带着天生的倦意与疏离滑过去,没有在谁那里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