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是一朵在冰天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

惊心动魄。

“陆振华。”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糯糯的。

“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

“生一个，够吗？”

她问。

陆振华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彻底呆住了，傻傻地看着她。

张月揽看着他这副呆样，笑意更深了。

她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要不……”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咱们生一个足球队？”

轰。

陆振华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看着她那微微上扬的，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地搂进怀里。

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发间。

用力地吸着她身上，那让他眷恋的味道。

张月揽被他抱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却只是笑着，任由他抱着，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宽阔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快乐到不知所措的大型犬。

过了许久。

久到张月揽以为他就要这么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

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张月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也认真地回望着他。

“陆振华。”

她又叫他的名字。

这一次，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却没有出声。

他在等。

张月揽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坚定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陆振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

瞳孔在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像是没听懂。

又像是被这巨大的狂喜，砸得魂飞魄散，找不到自己的神智了。

张月揽的心，被他这副样子，刺得生疼。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男人却猛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