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你没事吧？”

他看着妹妹脸上的伤，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唐灵看到他，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

唐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他抬起头看向陈明，眼神冷了下来。

“我警告过你，不许再动她。”

“她是我的搭档！她今天差点害死我！”

陈明梗着脖子吼道。

“那也不是你打她的理由！”

唐山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两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张月揽拉着李雪，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想掺和进这对兄妹和这个男人的是非里。

她今天，已经管得太多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唐灵从她哥哥的怀里，抬起了头。

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越过她哥哥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张月揽。

她忽然推开唐山，踉踉跄跄地朝着张月揽跑了过来。

她跑到张月揽面前，停下。

她看着张月揽，眼神里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一种浓烈，近乎崇拜的感激。

“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张月揽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唐山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张月揽，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感激。

“这位同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叫唐山，这是我妹妹唐灵，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张月揽沉默了。

她不想说。

她不想和这两个人，再有任何交集。

“她叫张月揽！”

旁边的李雪，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主动开了口。

“她就在前面那个供销社上班！”

张月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唐山的眼睛，亮了一下。

“张月揽，很好听的名字。”

他看着她，温和地笑着。

“改天，我们兄妹一定登门道谢。”

张月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拉着李雪，转身就走。

“我们回家。”

这一次，没人再拦她。

走出巷子，回到家属院明亮的路灯下，李雪才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那个叫陈明的，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打女人！”

她又看了一眼张月揽，眼里全是佩服。

“月揽，你刚才可真厉害！一点都不怕他！”

张月揽只是快步走着。

厉害吗？

她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活得那么卑微。

也不想再看到从前那个自己的影子。

回到家。

屋子里是黑的，陆振华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