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是明艳的正红色，另一块是清雅的湖蓝色。

“嫂子，你看，多好看！”

张月揽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布料顺滑的质感，眼神有些飘忽。

“嗯，好看。”

陆青瑶还在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衣服的样式，张月揽的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另一个名字。

林晓燕。

一个舞蹈演员。

长得可漂亮了。

天天往我们家跑。

这些字眼，像一粒一粒的沙，灌进了她的心里，磨得她生疼。

她知道陆振华的心意。

可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属于他的过去，此刻却成了一片模糊而危险的迷雾。

她讨厌这种感觉。

……

傍晚。

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陆振华回来了。

张月揽的心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又僵硬地坐了回去。

门开了。

陆振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摊开的布料，然后，目光落在了张月揽的脸上。

他眉梢动了动。

往日里，她总是会迎上来，笑着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今天，她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尊漂亮的瓷娃娃。

一尊有了裂痕的瓷娃娃。

“去百货店了？”

他走过去，声音放得很柔。

“嗯。”

她应了一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气氛不对。

陆振华的目光沉了沉。

他脱下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晚饭吃了吗？”

“等下就做。”

她站起身，准备朝厨房走去，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力道很大。

“我来做。”

他说着，将她按回床边坐下。

“你歇着。”

饭菜很简单，三道肉菜，一道素菜，一道汤。

张月揽低头扒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

嘴里的饭菜，淡得像在嚼蜡。

陆振华没动筷子。

他只是看着她。

张月揽被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大家都在一起吃饭，她也不好说什么。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

她用筷子拨弄着那几根青菜，就是不往嘴里送。

饭后，两人回到房里。

“月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