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揽肩膀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怎么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疼又紧。

“是谁欺负你了？”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张月揽坐在床边摇摇头。

她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一个陈年旧事里的人，在这里闹脾气。

可心里的委屈就是压不住。

见她不说话，陆振华到她身边蹲下，仰着头，视线与她平齐。

“告诉我。”

他的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到底怎么了？”

张月揽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林晓燕。”

她终于吐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哽咽。

“她是谁？”

陆振华愣住了，怎么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

他很快反应过来，眉头紧紧地皱起。

“青瑶跟你说的？”

张月揽不说话，只是掉眼泪。

这副样子，比直接跟他吵一架，更让他心慌。

他叹了口气，翻出毛巾，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泪。

“一个不相干的人。”开口解释

“我跟她，一句话都没说过。”

“青瑶说，她长得很漂亮。”张月揽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还说她天天去你们家。”

陆振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去我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被提起的名字。

“月揽，”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在我决定去找你的那天起，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在我眼里，这个世界上，只分两种人。”

“一种是你，另一种是别人。”

“她，是别人。”

他的话，直接又霸道，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心上。

张月揽的抽噎渐渐停了。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

“别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气着自己。”

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覆着。

“也气着他。”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话语里的珍视，将她心里的那点阴霾彻底驱散了。

张月揽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陆振华，你是个骗子。”

“嗯？”

“你上次说，是那些结了婚的家伙教你买那件衣服的。”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看，是你自己早有预谋。”

陆振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是。”

他承认得坦荡。

“看见那件衣服的时候，就觉得它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