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的宠儿[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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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弥晏的心又一点点沉下去,死亡碎块跟着在他身边不安地颤抖着。

忽然,他听到那些机器守卫的耳麦里,传来了“嗡嗡”的吵闹声,似乎有人在焦急地发出命令。

他连忙拿起一个耳麦贴在耳边,就听里面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号令声:“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所有守卫立刻前往中央广场,厂长被杀了,6区6号逃跑了!”

第47章 狂欢 被剥夺了笑的他们,死得就像一个……

20分钟前。

头套已经被掀开了好一会儿, 谢云逐才装作大梦初醒的样子,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他正被五花大绑坐在一张老板椅上,手脚都被捆得严严实实, 绳子深深地嵌入肉里。

眼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办公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办公用具和文件, 然后是一些老旧的资料柜和茶水吧台。

而在这平平无奇的家具之后,却挂着一副精心装裱的巨大画作。画面的色调是浓烈的昏黄,一群穷困的奴隶像骆驼一样身体前倾,赤脚踩在沙滩上,拉着后面一艘船前进。

虽然该还给美术老师的都还得差不多了,但由于这幅画太过有名, 谢云逐还是很快想起了它的名字——《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多么美妙的一幅画啊, ”那个尖细傲慢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纤夫的身体是多么刚强有力,辛勤劳动的画面是那么积极向上, 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谢云逐缓缓地转动脖子,漠然地看向他——任何试图与他谈论艺术的人, 都会收获对牛弹琴的效果。

皮厂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审视地打量着他:“当然了, 像你这样的懒猪, 是无法欣赏那种美丽的。”

“你绑我来做什么?”谢云逐不动声色地问,“我以为我的违禁行为,顶多扣500块工资。”

皮厂长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那是你不清楚自己的价值。”

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青年, 有着年轻柔韧的身体, 过分优秀的五官,和一双如夜色般宁静深邃的眼睛。即使他穿着没款式的工作服、灰扑扑地站在人群中,那种鲜明的特质也会显露出来。

更何况他根本懒得掩饰锋芒, 只要他出现,周遭的一切都会平庸到叫人无法忍受。

这样的人,多少批新员工里都难出一个,从他们身体里提取的“精华”,总是有着耀眼的辉光。可惜没抓到那个小的,那个漂亮聪慧的孩子,身上一定也有不亚于他哥哥的好东西。

他在心里慢慢琢磨着,随意地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柜子。

谢云逐匆匆一瞥,只看到里面摆放着一排玻璃罐,皮厂长取出了最外侧的一个罐子,很快又关上了柜门。

那玻璃罐里,装满了亮闪闪的粉末,就好像把天上的星星都磨碎了,闪闪发光地装进罐子里。

谢云逐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认了出来,这些粉末毫无疑问就是“笑”!

原来从员工身上夺走的“笑”,全都被装进了这样的地方!

皮厂长将罐子摆在桌上,打开密封的瓶盖,然后拿着一个金色的小勺子,小心地舀出一勺“笑”,加在了自己的咖啡里。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捏起咖啡杯,无比享受地呷了一口,翘起嘴角长长地“哈”了一声,眼角眉梢都浮现出夸张的喜悦。

他得意洋洋的目光扫过来,谢云逐立刻就做出了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好像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毕竟按照正常的洗脑流程,他现在应该完全无法意识到“笑”的存在。

“好奇吗,我在做什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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