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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就能接触它?”谢云逐虚心求教。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意志久经考验,不会因为一点点的摄入就腐化!”皮厂长敲着玻璃罐子,摇头晃脑地说,“每天早上我都会喝一杯,以此考验我的心智。现在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你,我辛勤工作了三十年,每天12个小时经营工厂,从未因为摄入它而堕落过!”
摄入“笑”,就会导致堕落?谢云逐微微低垂着脑袋,如果按照现实逻辑去理解,那么皮厂长无疑是在重复那老一套:耽于享乐就会导致人们无心工作,所以不能让工人太快乐。
但是在这个副本里,“笑”是具有某种形体的,况且这个副本的名字叫“欢愉之城”,很难不让他产生额外的猜想,并进而琢磨出了一条脱身的计策。
要行动吗?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身后和门口,都有机器守卫拿枪指着他,他们开枪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谢云逐在心里斟酌着,如果他的猜想错误,那么轻举妄动会要了他的命。而即使猜对了,他被五花大绑,行动的成功率也就一半。
而这时,皮厂长再次打开柜门,将“笑”放了回去,又从里面捣鼓着什么仪器,“我先帮你做个检查,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谢云逐终于看清了,柜子里的玻璃罐一共有5个,里面分别装着不同的粉末,色泽、亮度、颜色都与“笑”有着微妙的区别,似乎代表着一些别的东西。而皮厂长掏出来的,俨然是两根从某种仪器里伸出来的细长管子!
这一刻,他不再犹豫,脚在地上猛地一蹬,带着椅子就撞向了皮厂长。
皮厂长背对着他,猝不及防被他撞在了背上,狠狠扑在了柜子上。他的第一反应,是伸出手保护那些摇摇欲坠的罐子。
机器守卫们不知所措地举枪瞄准,袭击者一下靠得那么近,稍有不慎就会打中老板,而他们的“程序”里,又有绝对不能伤害领导的指令。
谢云逐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脚和脑袋,他疯起来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直接用头去撞柜子。在他的脑门“嗡”的一声的同时,那柜子也剧烈地晃起来。
“哎哟!”皮厂长大惊失色,眼看着装满“笑”的玻璃罐子要掉下来,连忙伸手去接,结果谢云逐张嘴就咬,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放下枪的机器守卫刚来得及冲到他身后,高举着枪托就要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疯狂吼叫的皮厂长已经伸出手去接玻璃罐,然而这时罐子已经倾斜,闪光的粉末天女散花一般落下来。
谢云逐灵活得像只貂,伸长被绑在一起的腿,堪堪接住了玻璃罐。然而“笑”还是在空中飞散了不少,落在了所有人头顶上,像糖霜一样。
皮厂长脸上的愤怒立刻滑稽地停滞了一瞬,然后忍俊不禁变成了微笑、大笑、狂笑,仿佛一个的喜不称职的剧演员,在说出笑话前就自己前仰后合地拍腿大笑。
身后的机器守卫们,虽然只沾到了一点精华,然而他们都对“笑”毫无免疫力,好像鱼第一次接触到热水,那种陌生的、激昂的情绪,立刻就让他们沸腾起来!
“哈哈哈哈哈……”他们的脸扭曲着,脸上快要坏死的肌肉寻找着陌生的律动,露出了一个个古怪至极的笑容。
而正如皮厂长所说,一旦接触到一点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