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的未婚夫狠狠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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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翡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其实现在鹭园根本没有琴。

“你知道的,前段时间我受伤了,左手打了石膏,肌肉萎缩。我现在还在做复建,架不住琴。”

不想自己随口一提,竟然让陆翡然遗憾又伤感,金湛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磕磕巴巴地说:“好、好吧,是我疏忽了。那你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吧,画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的话,那就……”陆翡然走到窗脚的软榻边,把它拉到光线好的位置,精挑细选了一部想看的电影,对金湛笑了一下,“我躺在这里。”

把画板在陆翡然的斜前方架好,既不影响他看电影,也不影响金湛的视线,屋内暖系的光和落地窗上透过来的朦胧雪光,把陆翡然倒映成了暖和冷的两面。

陆翡然和之前不一样了,金湛想,和第一次在琼珠画廊时截然不同,也和邀请他来鹭园居住时有很大分别。也许学艺术的就是敏锐,金湛能察觉到陆翡然身上萦绕着的浅淡的落寞感,这落寞好似给陆翡然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纱,让他更难看懂,也让人更想看懂。

因为分手了吗?金湛不敢深想,阻止了思维的发散。

金湛在画质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寥寥数笔,一个清瘦但优美的人形就出现在了画上。金湛决定留着陆翡然的眼睛最后再画,因为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对视上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一直看,宛如深陷黑色的漩涡里。

他得最后再看陆翡然的眼睛。

雪下得更大了,呼啸扑打在窗面上,像一个愤怒的人在控诉,很快,不用开磨砂,就看不清外面了。

陆翡然拉了拉衣襟,说:“我有坚持健身的,应该有些效果吧?”

说着,他露出胸膛,丝绸的睡袍从他的肩膀滑落了,青色、白色和发丝的黑,冲击着金湛的视网膜,金湛忽如福至心灵,迅速下笔,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陆翡然笑了,金湛真的很喜欢画画,他好希望金湛可以一直画下去。

风雪正盛之际,陆翡然和金湛同时听见急促的门铃声。陆翡然闲适的神情散去,要拉起衣领坐起来,金湛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让陆翡然不要改变姿势。

压下心里的不安,陆翡然重新躺了回去。他看见金湛站在玄关监控屏前站了一会,说:“没看见人,应该是雪太大,把摄像头糊住了。我开门吧。”

陆翡然想让金湛别去,是什么人会冒着大雪过来?是要把金湛抓走的人吗?

他心里堵得慌,但没阻止金湛,继续躺在软榻上等待,他得有点耐心。

几分钟后,金湛拿了一个黑色的大盒子进来,看到盒子的第一眼,陆翡然的瞳孔紧缩了一瞬,表情有一刹那的僵硬。

“这是什么?你买的东西吗?”金湛问。

陆翡然站了起来,把睡袍拉好,从金湛手里接过颇有分量的盒子,五指用力扣在上面,指节发白,好像不敢让人看见里面的东西。

“是我的……我先拿上去。”

金湛觉得陆翡然的背影有些慌乱,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重新坐回画架面前,看着还没完成的画,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软榻,心里遗憾,这幅画本来可以更好的,如果不被打断就好了。

黑乎乎的盒子躺在书房的桌上,陆翡然盯着它,嘴里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好像怕盒子里钻出来一条骇人的蛇一样。

熟悉的盒子,上一回见到它时心里的狂喜还没有遗忘,但再次见到他,陆翡然却开心不起来。

他思索了很久,没办法做到把这个盒子像昨天的戒指一样果断地扔进垃圾桶,不仅因为它价值一个亿,更是因为,这是对他而言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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