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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早已气息凌乱,呼吸急促,胤禛翻身躺在姝儿身侧。
好一会儿,才勉强喘匀气息。
穗青依旧不依不饶,硬着头皮站在幔帐外头:“林姝,醒酒汤已熬好,你与池峥可起身喝醒酒汤啦。”
“知道了。”
楚娴没好意思发火,在昏暗幔帐里摸索,想牵池峥的手。
浦一靠近他指尖,他大掌反手握紧,主动伸手与她十指紧扣。
楚娴掀开幔帐,牵紧池峥,二人蹀躞离开床榻。
穗青已捧着醒酒汤等候多时,见姑娘媚眼如丝眸色尚迷离,慌忙垂下脑袋。
羡蓉壮着胆子,在姑娘身上逡巡一遍,但见姑娘鬓发微乱,唇瓣的口脂都迷乱得模糊轮廓,衣衫前襟更是被揉得皱巴巴。
池峥也没好到哪儿去,脸颊和下巴都是口脂印子。
“池大管事,喝醒酒汤吧。”羡蓉没好气的将醒酒汤杵到池峥面前。
胤禛心里窝着火,侧过脸不理。
楚娴见状,忙将手里的醒酒汤递到池峥唇边,喂他喝下小半碗。
哄池峥喝下醒酒汤后,楚娴眺向窗外,一眼就瞧见孤零零的小雪人。
待看到雪人头上正红的发带,她错愕一瞬,继而满眼笑意抓住池峥的手。
“怎地只有一个我孤零零等你,再捏一个池峥陪我可好?”
“好。”胤禛柔声,缱绻伸手拢紧她身上的斗篷。
谈笑间,孤零零的红衣小雪人身边,很快紧挨着个板着脸的淄衣小雪人。
砰砰砰
子时已至,炮仗声此起彼伏。
楚娴与池峥一道点燃炮仗,迎来康熙三十五年大年初一。
是夜,羡蓉高挑的身影倒影在门扇,楚娴依偎在池峥怀里,
时不时偷吻他,却不敢出声。
门外羡蓉支着耳朵,密切留意屋内声响,她身侧,苏培盛脸都黑了,却敢怒不敢言。
五更天刚过,穗青轻声擂门:“林姝,该起啦,今日辰时,还需盘点姑娘私库收到的节礼。”
楚娴捂紧耳朵,到底还是池峥明事理识大体,亲自伺候她更衣,又替她挽发,搀扶她起身。
“姝儿,我今日回保定府,三月初一前后归来。”
胤禛甚至无法确定那日能否如期前来,明日他需前往盛京,与大哥一道主持祖陵春祭。
“啊?为何要拖延到三月初一?”
楚娴费解,从保定府归京,来回顶七八日。
“你有所不知,我祖籍盛京,多年不曾回祖宅祭奠,想在婚前将你我之事告慰祖宗,祈愿祖宗能庇佑你我婚事顺遂。”
胤禛并未敷衍,他的确要在祖陵祈愿,保佑姝儿万事顺遂。
楚娴自是知晓池峥祖籍盛京,从盛京到京城,星夜兼程来回都需一个半月,池峥承诺三月初归京,已是强人所难。
“盛京路途遥远,三月初一如何能归来?至少要到四月初一,不如你待到清明祭祖后,再归来也不迟。”
待池峥清明后归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好,都依你。”
胤禛点头,待清明归来一个月之后,就是他与那拉氏大婚之期。
“我会给庄子寄信,你记得抽空来收信。”
“管事一职我今日辞去,让姑娘另请高明,我既不曾为她效力,自是不能白拿她的银子。”
楚娴愣怔,没想到池峥如此刚正不阿,当即应允:“好。都听你的,路上小心,书信尽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