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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会另外安排人看守庄子,我借机将相熟的奴婢调遣来此处。”
她决定回去之后,安排个老实本分的仆从专门留在庄子里负责收信。
不觉间下起鹅毛大雪,池峥将她抱入马车内,站在雪中送她归去。
直到马车转过山坳,楚娴放下马车帘子。
待正月十五过后,好戏也该鸣锣开唱。
她只需乖乖待在府邸,一概不解释不回应,等同于做实谣言。
正月初五,楚娴收到池峥第一封来信,他昨日已从保定府出发前往盛京。
楚娴仔细详览信件之后,阅后即焚。
府邸里人多眼杂,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捏住任何把柄。
每隔三五日,她都会收到池峥的信与沿途采买的特产。
转眼间已至三月二十,楚娴却慌乱得坐不住,甚至恐惧的寝食难安,彻夜不眠。
为何四九城内安静得让人心慌?
最迟本月初,那些苦主就该入京敲登闻鼓鸣冤叫屈才对。
而她此刻本该在刑部大牢内,她的婚事也因她是戴罪之身而作废。
奈何事与愿违,四九城内春和景明,平静的让她绝望。
府邸里似乎也暗潮涌动,楚娴兄长五格甚至特意告假在府中,说要等她大婚之后再回江南。
而她的阿玛费扬古,更是耳提面命,让她务必日日陪他一道用膳。
此时羡蓉端着托盘入内,将梅瓶中盛放的桃花换成蓝紫花楹。
“羡蓉,你去请婉凝过府一叙。”
大婚在即,阿玛与四哥将楚娴彻底禁足府中,但凡她出门,务必需十几个仆从跟随,前呼后拥。
她身边的奴婢更是不能随意踏出院子半步。
楚娴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姑娘,您大婚在即,这几日京中又风寒盛行,老爷昨儿已吩咐闭门谢客。”
楚娴若有所思盯着羡蓉,忽而冷笑,沉着脸寒声质问:“是谁?你?还是穗青?”
羡蓉战战兢兢匍匐在地。
“姑娘,奴婢们也是为您着想,姑娘恕罪。”
楚娴眼前一黑,虚浮跌坐在月牙凳。
“我阿玛与四哥知道多少?从实招来,若还不说实话,立即从我身边滚。”
“老爷老爷知道池峥,但但旁的不知,只知您与池峥有私情,旁的都不知,他不知您是以林姝的身份接近池峥,我们不敢说。”
羡蓉冷汗涔涔:“姑娘,奴婢也是为您好,您与池峥断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否则老爷定容不下他。”
“你”楚娴满眼惊恐呵斥:“放肆!滚!都滚出去!”
“滚啊!”
她从不曾对奴婢恶语相向,此刻却又惊又怒,尖着嗓子歇斯底里咆哮。
“娴儿!休要任性!你若再任性,阿玛即刻派人杀了那引诱你的穷书生!”费扬古急步踏入屋内。
“阿玛,他是无辜的!求您饶过他。”楚娴痛哭流涕,软下膝盖,跪在阿玛面前。
“你乖乖准备出嫁,念在那书生给你灵药的份上,我答应既往不咎。”
费扬古痛心疾首,撩袍屈膝跪在女儿面前:“乌拉那拉氏全族的命都捏在你手里,即便你不管阿玛与你四哥,难道你要让你的小侄儿侄女们陪你一起死吗?”
“当年阿玛拼尽半条命,为你谋求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已是心力交瘁,阿玛老了,再无法为你遮风挡雨。”
“娴儿,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