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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年迈的阿玛老泪纵横,哭得泣不成声,楚娴愧疚落泪,哑口无言。
“娴儿,四阿哥对你有情,这些时日关于你的不利谣言,都被四阿哥不遗余力镇压。”
“否则就凭你任性做的那些事,随便捅出去一件,你如今都已深陷囹圄,免不得挨板子蹲大牢。”
“什么??”楚娴满眼震惊,恨的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该死的四阿哥是不是中邪了?
在她的谋算中,四阿哥定会不计代价对她落井下石,在退婚这件事上与她达成共识,推波助澜。
他到底发什么疯!!
完了全完了她被该死的四阿哥算计的万劫不复,楚娴瘫坐在地。
四阿哥到底想做甚?
他明明对她恨之入骨,为何还要处心积虑维护她?
楚娴泪流满面,瑟瑟发抖蜷缩起身子。
那个疯子到底想做甚?即恨毒她,却又要娶她。
楚娴悲痛欲绝,急火攻心,心口处针扎似的剧痛袭来,她痛苦捂紧心口,太痛了,连呼吸都觉痛不欲生,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喉头一阵腥甜溢出,她痛苦阖眼,再无力气睁眼面对无助绝境。
“来人!快来人!”
费扬古被女儿喷一脸鲜血,撕心裂肺惊呼
四月十六,和雨乍晴。
费扬古愁眉苦脸,亲自将郭络罗氏请进娴儿闺房内。
郭络罗氏一踏入房内,险些被刺鼻药味熏晕。
待看清楚床榻上形容枯槁憔悴的娴儿,郭络罗氏没忍住哭出声来。
“娴儿,你怎变这样了?娴儿”
“还需劳烦婉凝姑娘规劝一二,哎劝她喝药,喝两口都成。”
郭络罗氏抹干净眼泪,慌乱接过药盏,坐在拔步床边。
当手掌握紧娴儿胳膊之时,险些吓得惊呼。
她瘦的让人心疼,郭络罗氏甚至不敢用力,就怕将她纤细的胳膊折断。
“娴儿,对不住,是我无能,派去散播消息的人都被刑部抓了。”
“今年轮到四阿哥轮值刑部,他好狠,杀得我措手不及,还去胤禩面前告状,甚至还惊动安亲王府。”
“我被禁足一个月,昨儿才被放出来,今儿要不是你阿玛亲自去请,我都没法从安亲王府出来,呜呜呜,胤禩那混蛋不肯帮我,我恨死他了!半个月都不理他!”
床榻上失魂落魄游魂似的娴儿终于缓缓转动眼珠子,郭络罗氏满眼愧疚,潸然泪下。
“别为我与八爷置气,我这辈子算是没了指望,我们二人至少有一人要好好过这一生。”
“娴儿,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四阿哥其实挺好的,你婚后可与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看对眼了。”
郭络罗氏捻起小银勺,小心翼翼伺候娴儿喝汤药。
楚娴忽地定定看向婉凝:“
是,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他不让我活,我偏要活给他看!我要活!我要熬死他,婉凝,我定会护你周全!你别怕别怕”
楚娴抓紧婉凝手腕,缓缓坐起身来。
历史上八福晋郭络罗氏被雍正赐死,挫骨扬灰。
她不能让挚友婉凝不得善终。
她必须拼尽所有,将那人从皇位拽下,即便与他同归于尽。
郭络罗氏听不懂娴儿在胡言乱语什么,只含泪点头:“好好好,你护着我,你护我一辈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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